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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6)

“早晨的空气十分清新,我坐起来,一时间,我不知自己怎么会躺在这里,心中的孤独和绝望又是哪儿来的。很快,发生过的一切在我的脑中清晰地浮现来。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我终于看清自己的境了。我明白昨夜自己的疯狂行为都是愚蠢的,现在,我又恢复了理智,可以冷静地思考了。‘最坏的结果又会是怎样呢?’我对自己说,‘假设时间机彻底消失了,或者已经遭到了致命的损毁,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需要我冷静和耐心地和这些人生活在一起,逐渐清丢失时间机的来龙去脉,然后我要找到获取材料的方法和途径,以便最终能再造一台时间机。’这是我唯一的希望,或许是可怜的一线希望,但总比绝望好。而且不怎么说,前的世界虽然难以理解,但却是丽的。

“也许情况没有那么糟糕,我的机只是被搬到了其他什么地方。可就算是这样,我仍然需要冷静和耐心,把它找来。用武力或者计谋都行,总之要把它找回来。这时,我朝四周观望了一下,很想找个地方洗个澡。我风尘仆仆,四肢僵。清风浮面的早晨使我也渴求清心。我已耗尽了我的情,真的,在为自己以后打算时,我都不能理解我昨夜的情绪为什么会那么激烈。我在小草坪四周仔细搜寻,还徒劳地向那些路过的小人们打听机的下落。我尽力把意思表达清楚,他们却都不明白我的手势,有的人无动于衷,有的以为我在开玩笑,乐不可支。我真想把这些笑嘻嘻的小家伙狠狠揍一顿。当然这冲动是愚蠢的,但我实在难以抑制心中的恐惧和怒火。不过,后来我发现了草坪上有一凹痕,这使我一下就恢复了冷静和理智。那个痕迹就在斯芬克斯像的基座和我留下的脚印之间,而脚印是我昨天拼命想把时间机翻过来时留下的。现在,它旁边还有其他的活动痕迹,一些很狭小的脚印。我仔细地观察着那个基座,这个铜基座不是由一整块铜构成的,它的两侧有带框的嵌板。我走过去敲了敲嵌板,发现基座是中空的,而且嵌板与框架并不连在一起。嵌板上没有把手也没有钥匙孔,可见这些嵌板如果的确是门,就一定是从里边开的。我的直觉确定地告诉我,我的时间机就在这基座里面。但它是如何被去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可我还是不死心,用拳敲打着那些银制的嵌板。我想我听到里面有动静——说明白,我觉得那是咯咯的笑声——但我一定是搞错了。后来,我从河边捡了一块鹅卵石回来,使劲地敲,装饰的纹被我敲平了,大块大块的铜锈哗啦啦地往下掉。我想,在方圆一英里之内,任何人都可以听到我的阵阵敲击声,不过,并没有人上前来阻止我,也没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我看见有一群人站在山坡上默默地望着我。最后我又饿又累,浑冒汗,只得坐下休息,并看守住这个地方。可我这个人是坐不住的,我可以几年的时间克服一个难题,但让我消极地死守24小时却实在难以忍受。

“正在这个时候,有两个着橘红服装的人穿过木丛,从开满鲜的苹果树下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我对他们笑了笑,招手示意他们过来。等他们站在我旁之后,我指着铜基座,然后打着手势向他们表明,我希望能把它打开。可他们的反应非常古怪。我不知该如何向你们描述他们当时的表情,也许有像你对一个严肃正经的女人了个极不正经的手势后,她所的表情。这两个小人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似的走开了。后来我又对一个穿白衣服的漂亮小家伙重复了我的意图,结果完全一样。不知为什么,他的举动使我到内疚。可是,我必须找回我的时间机,于是我又向他表达了一遍我的意思。他也和其他那两个人一样,转就走,我生气了,追到他后,一把揪住他宽松的领,把他拖向斯芬克斯像。但是,当我看到他脸上的那恐惧和反的表情后,我一下松开了他。

“过了一会儿,我站了起来,茫然地穿过木丛,再次朝小山走去。‘要有耐心,’我对自己说,‘你如果还想把你的时间机回来,就不要去动那斯芬克斯像。如果他们真想拿走你的机,你去砸那些铜嵌板也是无济于事的。如果他们并不想占有它,到时候就可以从他们手里要回来。发生了这样棘手的事情,你待在这些陌生人中间不会得到什么帮助,那只会让你产生偏见。要面对这个世界,去观察它、研究它,去了解它的规律。而且必须小心谨慎,不要急于下结论,最终你会发现线索的。’这时,我回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的事情实在稽可笑:这几年来我

,我疲力尽,失声痛哭。除了痛苦之外,我已经一无所有。后来我睡着了。当我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几只麻雀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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