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拉莉丝愣了一下。这个问题确实很难回答，两派人曾为此争论几个世纪，最终没有一个结论，这时，突然听到背后传来苍老的声音。

利奇低声问罗拉莉丝。他一边问，一边看着老伯。这么近的距离就算刻意压低声音，老伯也肯定听得清清楚楚，此刻他却一反应都没有。

当初利奇给她看那张羊卷时，她确实没有看什么名堂，只是隐约觉那弯钩里面蕴着一些层的东西。可惜的是，里面蕴的玄机和她的路数完全不合。铺里静悄悄的，三个人无声无息地站着。

“当初我不是也有过类似的举动？”罗拉莉丝将利奇拉开几步之后，非常淡漠地反问。利奇歪着脑袋想半天，罗拉莉丝整天待在他边，所以他的记忆里和罗拉莉丝有关的东西实在太多，想找寻某段记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到了圣级就会现相应的两条路，一条是由外而内，将意识散于天地、天地之中，借用天地万的力量，我们四王一脉走的全都是这一路，翠丝丽和黛娜将来如果能够达到这个境界的话，她们也是一样。

“不好，现在是在房里，而且这里一半于地下，雷打得来吗？”利奇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利奇一阵愕然，接着他又觉一丝害怕。还好罗拉莉丝的动作够快，要不然他冒冒失失地拍上去，整个手掌恐怕都要没了。“这是什么？”

时间又不知过去多久，利奇渐渐觉有些怪异。他突然想到，万一老伯就这样站到夜，难他也呆呆地在一旁等着？“老伯。”

另一条是由内而外，以自为本，自己就是天地、自己就是世界，他和克斯就是这一脉的传人，你当初如果将“金刚”一直练下去也会走上这条路。”

“别慌得像没苍蝇似的，他和我走的不是一条路，突破瓶颈时的征兆也不一样。”罗拉莉丝本来不想多说，现在利奇问起就不能不解释两句：“从荣誉到辉煌要经历两次变异，一次是神方面的变异，另外一次是斗气方面的变异。

好半天之后，利奇突然瞪大睛。他想起来了。“你指的难是你突破瓶颈晋升圣级的那一次？”利奇看了看罗拉莉丝，又看了看老伯。一个人能够有幸看到一次晋升圣级的场面已经是天大的运气，没有想到他居然还能碰上第二次。

事实上，帕金顿圣国四王一脉和老人所属的一脉有些对立的味，彼此的关系称不上和睦。所以她来之后也不说话，迳直走了下来，然后找了一个角落站着。罗拉莉丝的睛一会儿看看老人，一会儿看看老人手里的羊卷，她多少有些好奇。

例外的那几个不是突然横死，就是在战场上被人围攻而死。“说到这里，老伯重重地叹息一声。剑圣这个衔人人仰望，仔细想来却如同一个诅咒，拥有的人又有几个得到好下场？“您突破了？”利奇兴地问。

“你不想要你的手掌了？”罗拉莉丝淡淡地问。说着她抓住利奇的手凑近老伯的肩膀。离肩膀还有半寸时，突然利奇觉指尖一阵微痛，一层居然被削掉了。自从练成“金丝茧”以来，任何人想要伤到他都不容易，没有想到现在还没碰上就被削下一块。

“这个问题本没有意义，古往今来又有谁敢自认必胜？剑圣衔全都是从另外一个剑圣的手里抢来的，如果不意外的话，最终也会被另外一个人抢走。

“由内而外？”利奇喃喃自语，他呆呆地看着手指上的伤。好半天之后，他才问：“这两条路哪一条更好？”

他叫了一声，看到老人家没有反应，他伸手推了一把。还没等利奇的手碰上去，一阵风突然掠过，罗拉莉丝现在他的面前抓住他的手。

了来。她显然认得老伯，也知这位隐居于此。为圣级者的她当然不需要对这位老人低声下气。

“等一会儿也会打雷吗？”利奇不会忘记罗拉莉丝突破瓶颈时，那毁天灭地一般的异兆。说不害怕是假的，当初那闪电差把他电得外焦里，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不过害怕之余，他的心底还有一丝期待，那次雷击给他带来的好同样大，突然他又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