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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相思桥
我的脑子sai得满满,而我的yan睛却是一片空白。( )冰火!中文 只是痴了般,从茶馆到回家,再到半夜,没有讲过一句话。往事如泉涌,充斥进我shenti,我的tou脑,我心中的每一个地方。
他对我说过的话,仿佛还萦绕在我的耳畔:
来找你!
什么都不说好吗?
我知dao自己在zuo什么。
以前不信,现在你信我也信。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在第一时间将你找到,然后牵住你的手,一直牵,牵到永远都不放手。
那温柔,像漆夜里的明灯,刹那将我xi引;那热情,如熊熊烈火把我烧了个通透。
shen夜,我辗转反侧,难以成眠。见默言尚在熟睡,便替她捂好被子,一个人去院子里坐会儿。江南月回来后,我还没来得及把它搂热,就被瑞新抢走不知藏到了什么地方,他说这是父母留下的珍贵遗wu,比他自己的生命都重要,不藏好的话指不住哪天又被我给卖了。
夜凉如水,月se轻柔,冷风微送,竹影摇晃。
看见自己的影子,似乎也在寂寞,使得心底泛点苦涩。我坐在竹凳上仰望着星空,那璀璨的星河中,哪一颗是你,哪一颗又是我呢?如果找到了那颗代表你的星星,我好想问它,你好吗?你在哪儿?你为什么不令车子停下?是不认得我了么?既如此,你又为何将江南月送还给我呢?你还会来找我,来听我弹琴吗?
肩上多了件小袄,我回过tou,三个弟妹齐唰唰站成一排。
心下有些愧疚,我轻轻dao:“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真的没什么事,只是想静静地坐会儿。”
于是,我们四个又并坐在一起。瑞新惶惶不安dao:“姐,我错了,我不该抢走你的琴,我把它藏在阿叔那儿了,明儿个我就去取回来,你别生我气了行吗?”
“没有啦,你别瞎想,还有你们俩,”见默言一脸的不安,我顿了顿,认真地凝视着他们说:“不是为了琴啦!其实,是因为那个送琴的人。”
他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莫名。
我补充dao:“那个送琴的人,是我一直在找的人。”
瑞新纳闷地问:“姐,你以前就认识他吗,我怎么不知dao?”
“是啊,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不过现在人家可能已经不记得我了。”
默言对我打着手势:姐姐,送琴的哥哥,你,喜huan,他。
摸了摸她的tou,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整个白天,除了茶馆里的“工作”我所有的jing1力全bu都用在找人上。找遍了城南的每一个角落,向所有认识的人们一一打听,还是抓不到任何线索。也曾抱着一线希望,希望他还会来茶馆,因此我每天都比以前多弹一个时辰,直到指甲划断手腕酸得抬不起来,可惜他却再也没有chu现过。
我向徐伯请了几天假,说自己shenti有些不适,嘱咐好瑞新只要一见到他的踪影,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留住;然后瞒着弟弟妹妹,带好水和干粮,一个人开赴城北,大街小巷地瞎晃。
因为家住在城南,所以那一小块儿地方我还算走不丢,而城北大宅大院特别多,有钱人当官的大多住在这一块儿,形成星罗棋布的格局,没走多久我就失去了方向。
一路尽可能地把yan睛睁大,随着散luan的步子,我走走停停着,寻觅那熟悉的,shen刻在我记忆里的影子。半天下来,干粮没有动,水也忘了喝,抿了抿枯裂的嘴chun,yang光照得我发yun,yan前的事wu越来越模糊,散成daodao重影。我走到一座看起来有些年代的小石桥上,背靠着桥栏并tui坐下,喝了些水才发现嗓子干得快冒烟。
石桥不大,宽约三米左右吧(到现在我还搞不清楚一尺一丈是多少),长也就十米左右,下面liu淌着一条清澈的小河。
歇了一会儿,重新开始自己的寻人之旅。走街串巷,询问打听,仍然一无所获,不知不觉中,太yang已经落下屋檐,暮se渐涌,而我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地迷了路。我拉着行人打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