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女人？好机会？什么意思？”

“是…是的。”

挂断电话，喻宁的整个世界都变了颜，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四周仿佛充满丑恶、混、伪善和谎言。每一呼都很艰难，每一步迈去都像千斤重。喻宁第一次发现，时间居然会动得那么缓慢，像凝住了似的，这一天的时间仿佛在地狱中度过，一狂暴的情绪折磨着他的心，令他恨不得抬脚踢烂边的一切。因为不安，因为激愤，他连一也喝不下。

“跟贞通话确认事实后，就把我们贞彻底忘掉，专心完成学业！你能答应我吗？”

第二天晚上，喻宁接到了贞打到宿舍来的电话。

“等…等一下！”

“…是的，所以，别为我这样的人动摇你的决心！以后就当我这个人你从未认识过好了。”

“…”喻宁像是听到了晴天霹雳。

“向我求婚的人是我们系的前辈，家里拥有好几栋大楼，本人大四就通过了司法考试，现在已经是开业律师了，而且，他很尊重我…反正，让你失望了，对不起！希望你忘了我这个庸俗的女人，继续实现你的理想。”

“好，你也保重！该死的！话说完了吧，挂了！”

“是贞啊！到底怎么回事？”

“喂——喂！伯父！这怎么可能？”

“…”“人生是自己闯来的，别忘了这一！还有，以后别往我家里打电话了！就这样吧…”

“既然已经说来了，索把该说的都说了吧。喻宁，你是个人才，将来是要回国来挑大梁的，千万不要因为我女儿的事分心，一直沿着自己的路走下去，认真完成学业吧！或许这件事现在你接受起来很困难，但…有什么办法呢？事情已经这样了。对你说这些话的我，辜负了你的贞，都知对不起你，但…你也许觉得这么说有儿残忍，但贞的新婚生活的确很幸福。你明白吗？看来你们两个没有结婚的缘分啊！别胡思想，专心学习，他日一定可以学有所成。这是我对你惟一的嘱托。”

“好吧，我想办法叫贞明天给你打电话。作为她的父亲，我希望你能尊重她的决定，不要藕断丝连。好吧，再见！”

“真的要那样，你才肯死心吗？”

“啊？什么事？”

就在当天晚上，喻宁给载佑打了电话。载佑默默倾听了喻宁的愤怒，证实了贞结婚的消息，说自己早就知了，但一直无法开告诉喻宁。挂电话前，他也劝喻宁

电话线那边的贞沉默了一会儿。

“这样的话，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对不起！”

“实现什么理想？你这样对我，那些东西还有什么用啊？你怎么能这样的事？你明明知我是多么喜你，多么你的！难…你真的是那女人吗？只能那么吗？”

“已经两个星期了。我累了，撑不下去了，也没信心了，年纪也不小了…好吧，坦白地说，作为女人，我不想放过这次好机会。”

“您说的这些话…我还是不能相信。请让我跟贞直接通话，就一次！”

“那孩现在的境，怎么还能跟你通话呢？”

“喻宁。”贞的声音很冷静，似乎带着一丝寒意。

什么？好几年的思念垒成的塔，就这么轻易倒塌了？都是因为有了贞，自己才能在这么艰苦的留学生活中支撑下去，才能呼，她怎么能说走就走，投别的男人怀里呢？怎么可以…生活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喻宁放下话筒，失魂落魄，动弹不得，过了好一会儿，他像被去了骨一样颓然倒在地。

“…是，我答应。”

“什么事？”

“好，那…那正是我所希望的。保重！”贞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哽咽。

“这…也算是人话吗？好吧！我没关系，无所谓！我疯了吗？会因为你这表里不一的女人动摇？当然不会再想你了，上就把关于你的一切记忆全抹掉！”

“我不是想听你说对不起，到底为什么那么突然地…结婚了？到底什么时候？”

，我送贞嫁了。”

听筒里传来善的一声惊叫，然后就没声了。怎么可能？喻宁怀疑自己的耳朵，他的像筛糠一样抖着，声音像铁块的声一样涩。

“虽说如此…我一定要听她本人亲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