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可不这么潇洒。赫伯读完那张剪报后砰地把它砸在厨房桌上，非常愤怒：”你应该起诉那个狗杂。这全是诽谤，约翰尼。这是恶毒的攻击。”

“不，我想不会了。”

邮件包括一份广告。一本（新闻周刊》和一个小信封，信封上写着“约翰·史密斯”没有回信地址。在回家路上，约翰尼把其它邮件到袋里，打开了信封。他一页印刷纸，看到上写着《内幕》，半路停了下来。

他和父亲互相看看。

“嗅，”赫伯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着烟斗。“你一直不喜这特异功

“噢，不能这么，”约翰尼说，咧嘴一笑“这简直是自讨苦吃。那样的话他们会整页整页地炒这件事。不能这么。我倒觉得他们了件好事。我可不想靠预测来谋生，告诉人们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或买哪彩票。”约翰尼从昏迷中醒来后，最让他吃惊的一件事就是缅因州和其它州把彩票合法化了。“上个月我收到十六封信，、要我告诉他们哪个号能中奖。这是很不理智的。别说我不到了，即使我能到，这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呢？在缅因州、你不能自己选号，只能拿到什么就算什么。但他们还是给我写信，”

“她还会来吗？”

（内幕》杂志不仅报被所谓“全国报刊”忽略的通灵者，而且还揭那些骗，这些骗使人们无法接受真正的通灵者。

“是的，也许是这样。”

约翰尼又有三年没见莎拉·赫兹列特。

“你玩过这些玩，”赫伯说，跪下来捡地上的玩“罗丽生双胞胎时，我给了她一些，但我知我留了一些。”

警惕骗们！

“啊，也许这更好。”赫伯最后说。

‘狠好。”约翰尼说。

他把它们一个个地放回盆中，在手里逐个检查一下。一辆赛车，一辆车，一辆警车，一个红漆都脱落的小卡车，他把它们放回橱藏好。

“迪斯，”他长声说“我希望你还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最近，一位骗向《内幕》杂志承认了他的恶作剧。这个所谓的“通灵者”就是缅因州波奈尔的约翰。

“我不明白那和这该死的文章有什么关系。”

“他连署名的胆量都没有，”赫伯说。“瞧这‘《内幕》的消息来源。’这来源是什么？让他说是谁？。”

那年雪下得很早。到十一月七日，地上已经积了六英寸厚的雪了，约翰尼取信时必须穿上橡胶靴和羊衫。两星期前，维·尔森寄来一个包裹，里面是一些课本，他一月份上课时用的，约翰尼已经开始备课了。他期待着回去教书。维在克利维斯镇的霍兰德大街上为他找到了一间公寓。霍兰德大街二十四号。约翰尼把这写在一张纸上，放在钱包里，因为他总是记不住这名字和数字。

“由于《内幕》杂志的努力，约翰·史密斯没能大赚一笔。我们再次重申，凡是能证明全国知名的通灵者是骗的人，我们将给予他一千元的奖金。”

约翰尼把文章读了两遍，这时雪越下越大了。他微微一笑，心想：杂志记者显然很不喜被人从走廊上踢下来。他把那张纸又放回信封，把它跟其它邮件一样袋。

“如果人们认为我是个骗，也许他们就不会打扰我了。”

今天天空沉沉的，气温在华氏二十度以下。约翰尼走上私人车时，雪飘下来。因为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他伸接雪。他走路差不多不跛了，他觉很好。已经有两个多星期没有疼了。

你和她…”非常短暂地停了一下…“玩得好吗？

史密斯，他向我们的消息来源承认“所有一切都是骗局，是为了付我的医疗费。如果我能写一本书，我就可以有足够的钱付我的医疗费，而且可以休息几年。”史密斯咧嘴一笑，”这年，人们什么都信一一一为什么我不趁机大赚一笔呢？”

“我很同意你的话，”约翰尼说。外面已经黑了。下午的雪到晚上已经演变成一场冬天的暴风雪。狂风呼啸，厚厚的雪盖住了车。“但我们谈话时没有第三者在场，迪斯很清楚这一，只有我们两人。”

这是上周《内幕》杂志中的第三页。标题新闻是有关一位电视明星的丑闻，这位明星在中学两次被勒令退学（十二年前），并因藏有可卡因而受到惩罚（六年前）。对国家主妇来讲，这可是新闻。另外还有一个减谱、一个婴儿的照片和一个姑娘奇迹般治愈脑麻痹的报。在那张纸的底，一个报被圈了起来。标题是：《缅因州的通灵者承认恶作剧）。这个报没有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