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鲁尼伏特安他说：“当然能得到！你只需要多经验，心也要一。”

“你看他们的鬼把戏了吧？”郭鲁尼伏特说“他们的一个同党假装参赌，拿着五个100元的黑筹码来换小额筹码，发牌员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这五个黑筹码放在五元的红筹码后面，压了压圆筒的底，神不知鬼不觉就把百元筹码了去，这个同党拿走了所有的筹码后，倒装在圆筒里的黑筹码，然后过一会儿又把这些红筹码拿回来兑换现金，便能够得到500元了，一个晚上这么两次就可净赚1000元！他们就是这么黑心地赚我的钱的。”

科里笑着自嘲：“我连21赌台上的这个小骗局都揭不穿，还能指望得到提吗？”

郭鲁尼伏特笑了，说：“如果我在你这个年龄，也会到好奇的。这么办吧，叫人把那盒录像带送到我这里来，我们一起看，他个落石，这样你明天上飞机时心里也就不用再牵挂着这件事了，好吗？就审查在表演结束后，从晚上八到两那段最繁忙时间的吧！”

“谢谢，”科里说“在你解雇那些职员以前，再让我观察他们一次，你说是监视也行，我找不原因心里总是有刺。”

“你为什么要选这段时间呢？”科里不解地问。

他突然停了录像机，问科里：“你还没看问题吗？”

郭鲁尼伏特说：“我给你提示一下，赌场的老板是清白的，巡视员有鬼；一个发牌员是清白的，另外两上却不是，问题全在晚餐演之后。我再提示你一件事，很多时候，作弊的两个发牌员是用大叠五元的红筹码支付给赌客的，他们为什么就不使用省事得多的25元筹码？你现在看清楚了没有？”

“别担心，”郭鲁尼伏特宽容地笑笑“先去纽约帮你的朋友把事情办妥，也把我们的事情完。你要送一些钱去，上飞机前一个小时来见我。到你从纽约回来时我会有好消息告诉你，我还将要你办些事和见一些重要人。”

他们两人边吃边看那张赌台上的这段录像带，科里全神贯注在荧屏上，嘴仅是机械地嚼着，之无味，而郭鲁尼伏特则是漫不经心地偶尔朝屏幕上扫一，更多的是在慢条斯理地吃着，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排和红酒等。

科里盯着静止不动的荧屏画面，半天看不个所以然，喃喃：“这筹码的颜也会馅的吗？”

“天啊，”科里叹“我永远都赶不上这些人！”

十分钟后，赌场经理走间，把那叠五元的红筹码扔在桌上，科里吃惊地发现筹码没有散开来。

只见赌场经理把手伸向发牌员的盛钱托盘，拿一叠五元的红筹码，郭鲁尼伏特关了监控的电视机。

为他在这里安排一个工作。”

科里拿起这叠“五元的红筹码”原来它是一个伪装成五元筹码的红圆筒，里面是空心的，底可以由弹簧控制开关。科里摆了一下它的底，用郭鲁尼伏特递过来的剪刀把它打开，从这个看起来像一叠五元红筹码的空心圆筒里了五个100元的黑筹码。

郭鲁尼伏特往沙发背上一靠，燃了一支特大的哈瓦那雪茄烟，医生只准他一天一支烟，他就在餐后享受几。“你看不问题是因为它太简单。”他一边舒服地吞云吐雾，一边和科里说着，还给楼下面赌场的经理打了个电话，然后轻轻地了一下监视整个赌场的电视机的开关，让屏幕上的镜对准了受到怀疑的那张赌台，看它现在的运作情况。从屏幕上可以看到赌场经理在发牌员的后面现，经理边左右各站着一名没有带武的便衣警察。

“您的判断准确无误。”经理对郭鲁尼伏特说。

“一定是发生在这段时间，你看着吧！”当科里拿起电话时，郭鲁尼伏特又吩咐：“些东西叫他们送到这里来吃。”

科里迷惘地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