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如何跟你哥哥代么？”王伏宝叹了气，答非所问。

“留下几个人跟我一挡住追兵，程将军带领其余人过河！”王伏宝刀站起，大声命令。

被气昏了的窦红线促不及防，尖叫着从背上载了下去。在沙滩上打了个，横刀没没脑地在前劈。一边劈，一边哭骂：“我把令箭给了你。你带了王大哥走就是。凭什么杀了那么多人？整个清河城都叫你们给毁了。你这下满意了，这下满意了吧？！”

“如何，你可以回问问你哥！”程名振懒得跟窦红线争辩，将令箭丢在窦红线脚边，转走开。反正对方这样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了，脆由她去。自己先上了木筏，渡了河再说。

窦红线没有回答王伏宝的话，笑着问：“你想好今后去哪了么？”

还没等木排推里，忽见正东方有黄的烟尘地而起。跟着“轰隆隆”“轰隆隆”蹄声响若惊雷。震得河都为之颤抖。

窦红线虽然心**单纯，却也不是*。稍一琢磨，就发觉程名振说的话可能符合事实。顾不上再向对方兴师问罪，站起来追了几步，尖声问：“王大哥呢，你把王大哥藏哪去了！”

尘土看起来还远，但对于骑兵来说，也就是一刻钟的事情。如果没人能引一下骑兵的注意力，万一窦建德情急拼命，不顾将士们的死活下令泅渡追杀，大伙即便到了对岸，也未必能跑多远。

王伏宝笑了笑，伸手掸去窦红线肩膀上的沙粒儿“你以后别这么任**。先

想到这儿些，他恶向胆边生，抓起窦建德的描金令箭和佩刀，缓缓迎了上去。“我在这呢，郡主大人您找我么？”

“没有，谢谢红线关心！”王伏宝摇了摇，笑着回答。慈地看着窦红线，就像哥哥在看着一个顽的妹妹。“你偷了你哥的令箭，只是为了救我？”

“不行，你跟小九哥过河，我留在这儿引追兵！”王二一把抢过横刀，大声说。

程名振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手，一时间继续上前抓她也不是，不抓也不是，只好呆呆地站在窦红线脚边，听她哭骂数落。

“我在这里！”王伏宝早就把双方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朵里，见窦红线提及自己，立刻缓缓走上前来，低声回应：“你是来抓我回去么，窦家妹？！”

砍树，搓绳的搓绳，终于把几个渡河的木筏扎了起来。

“我哥这回是打了败仗，气憋在肚里憋了病，你别恨他。到了襄国那边，记得早离开。我哥早晚会打过去。你跟姓程的未必打得过他！”窦红线看着王伏宝额角上新生来的白发，笑着叮嘱。

“我要是来抓你回去，又何必盗令箭给你！”窦红线看到王伏宝，语气突然又了下来。凌厉的目光也跟着变得温柔，里边隐隐还带着几分愧疚。“姓程的把整个清河城都给毁了，我只是恨他造孽。王大哥，你还好，没受伤吧？！”

正争执不下的时候，河畔上突然传来一阵銮铃响。一匹枣红的骏，驮着一个枣红女，风驰电掣般向众人冲了过来。来人之后，还遥遥跟着一百五六十名护卫，个个下都是百里挑一的良驹，瞬间便冲到了大伙前。

“你这狗贼！亏了我还把你当哥哥看！”见程名振脸上毫无愧疚，窦红线气得睛都红了，策抡刀，冲着程名振兜便剁。以程名振现在的手，怎会让她剁得着？双脚轻轻一挪，就把刀锋避了过去。然后猛地一拧，手臂向上一抄，已经把窦红线的大从镫里推了来。

“程名振，程名振在哪，程名振，你给我来！”背上，红衣女大声叫骂。

“是窦红线！”程名振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如果大伙被这个糊涂任**的女缠在岸上，待会儿窦建德大军赶到，就一个都甭想走脱了。既然是这样，脆一不二不休。反正跟窦建德之间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索**把窦红线抓了人质，也能给洺州营多换一些准备时间。

整个计划都被窦红线的鼻涕泪得一团糟，程名振无奈至极。叹了气，压低刀解释：“你哥哥早有杀我之心。我若是等到第二天早晨，恐怕非但救不王大哥，自己的**命也搭去了。别哭了，你大哥看就要追上来了。被他看到你这般模样多不好。这事儿先记下，我们得抓时间渡河，改日再当面向你赔罪，行不行…。”

窦红线的众亲兵也策围了过来，一个个把手都在了腰间。看样只要窦红线一声令下，他们就要不死活地冲上前，把程名振等人碎尸万段。

最后一句话，简直用的是哄小孩的**。窦红线抹了把泪，用刀尖指着程名振的鼻大骂：“你要不是了亏心事，怎么会怕我哥哥杀你？王大哥呢，你把王大哥藏哪去了？！”

“老窦追上来了！”大伙惊呼一声，七手八脚将木排往河上推。看烟尘，来的骑兵至少有两千之数。众人武艺再，个个以一当十，也经不起骑兵来回几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