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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叫道:“柳姑娘,你…在你旁边的人是谁?”
柳蕴青似乎忙着呻吟,根本没能回答,倒是一个男声答道:“向公子,是我!”
向扬道:“是谁?”他可真没听出来。那人又道:“林秀棠,你知道罢?我弟弟也在…也在这里,我们曾在你追韩虚清出门时,用箭射你啊!”这么一说,向扬倒是想起来了,不禁暗哼一声,说道:“是了,那晚陆道长遇害,你们也在那儿放箭。这会儿你们又对柳姑娘…”林秀棠忙道:“那是我们、我们还不知道啊!”向扬道:“什么不知道?”林秀棠道:“我我…我们那时候,不知道韩虚清他、他他…他实在无恶不作,现在我们全知道了。慕容姐姐要我们来找你、你…啊、啊…我们,哦哦…”话到后头,愈来愈来成言,似乎他也正忙着在柳蕴青体内抽动,无暇也无力分说。
向扬听得莫名其妙,心道:“什么慕容姐姐?是小慕容姑娘罢,怎么他们也叫起她姐姐来了?向来只有师妹这么叫不是?听他这话…彷佛他兄弟两人倒跟我们化敌为友似了。还是…他们兄弟是只胞胎,总不成跟那两位柳姑娘凑成对了?”
向扬自觉胡思乱想,倒是难得猜中了实情。只是林家兄弟和柳蕴青正在车中拥作一团,打得火热,暂时没法跟向扬详叙前情。只听柳蕴青娇声喘道:“快、快…啊,秀棠哥哥好棒,对,再快一点嘛…啊!秀棣哥哥也好棒…呜…啊,人家被塞得满满的…啊啊…”由于柳蕴青那娇嫩的嗓音实在呢喃得过度狼荡了点,听到此处,向扬真是不能不硬起下身,重伤之余又多浪费一点血气了。细听之下,柳蕴青竟然是前头后面都给林家兄弟分占了,前后夹击,刺激得难以想像。这实在对向扬这负伤之人的血脉大有影响,他不得不出声说道:“柳姑娘,两位林兄,你们既是同样被捉,麻烦可否克制一下,点到为止?”
林秀棠道:“这…这可不是…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啊、啊…”林秀棣勉强挤出一点声音,帮他猛攻中的哥哥继续说道:“我们…我们兄弟两个,实在停不下来。我们被绑在一起,就是完事…也、也分不开,只好再来…”
向扬听了一怔,一时想像不出那是什么画面。他可不知,眼下林秀棠、林秀棣兄弟二人一前一后,把柳蕴青紧紧夹在当中,四条手臂箍紧了她,三个人被捆在一起,两条阳具一插前窍,一插后庭,紧密得即使软了也抽不出来,只得在柳蕴青的体内重新坚挺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抽动、放出阳精。三人都是习武之辈,腰腿之力不在话下,虽然被绑,依然可以振腰欢好。
林家兄弟与柳氏姊妹自定情起,就没在意过谁与谁配对,反正两对只胞胎,互相看来都一样,哥哥今天上了姐姐、明天改上妹妹,弟弟也就如法炮制,有时四人一完事,第二轮便交换过来,无不乐在其中。这时柳涵碧不在,柳蕴青同时遭受兄弟两人的只只进击,真不知比平常承受了多少倍的快感。在向扬问起柳涵碧下落如何、三人又如何会给逮住之前,恐怕要先问问柳蕴青那兴奋异常的胴体何时才会失魂落魄到全无反应,不再刺激林家兄弟两人的那话儿、好培养一点说话的力气了。
如此情景,却也非三人之所愿。原本林秀棠、林秀棣、柳涵碧、柳蕴青离开巾帼庄时,只想着如何找回韩虚清身边,然后捎个信回巾帼庄去通风报信,想来顺利,到头来却出了大纰漏。
四人到了京城,在甜水井等了一天,便有韩虚清的手下前来引路,说道韩虚清身负重伤,事情有变,要将同党一一召集回去。林、柳四人闻言大喜,便跟着那人来到埋业寺。路上那人问起柳氏姊妹,林家兄弟便依小慕容所言,说是自己兄弟两人捉来的俘虏,倒也没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