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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便仿若没了生息,拘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接下来三日,任我怎么问他,怎么和他说话。他都没再开过口。除了牢头送饭来的时候他动一动以外,就再没见他有过任何的动作。
我从开始的惊惶不安慢慢定下神来。回忆起他说的话,不确不尽之处太多,怎么听起来都像是在试探,究竟他知道多少?还是装神?在这荣阳县府衙的地牢里怎么会有一个如此奇怪神秘的老者?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说了一句开头,就不愿继续说下去了?到底怎么回事?
狐疑慢慢过去后,我地心思又转回到如今地事情上来,外面的情况究竟怎样了?那个府台大人是没有回来,还是故意将我关在这里不闻不问?到底想要怎么样?难道真地因为那块玉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将我永世关在这里,就像,就像那个老者一样?
哪知道到了第四天,我正在踌躇不安时,牢头来了,牢门“哐“地一声被打开,我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着牢头,狐疑道:“府台大人回来了吗?”
“回什么回?”牢头不耐烦地吼了一声“你,可以走了,跟我出来。”
“什么?”我呆怔在那里,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搞懵了。
“你走不走?还想继续住下去?”
“啊,不!”我回过神来,忙跳起来,临出门前仍忍不住顿了顿回头看那神秘的老者。
“牢头大哥,求求你,能让我跟他再说句话吗?就几句话,不会耽误你的。”我恳切地请求道。
“一个哑巴,你有什么好跟他说的。”牢头不耐烦中带着奇怪。
“哑巴?”我惊讶地张大嘴,怎么会是哑巴?他明明跟我说了那么多话。
“快走吧!”
“啊,不是,我是觉得他跟我一个失散多年的长辈很像,求求你,让我和他说一句话,就一句。”我努力压下心头的惊异,想要和他说话的愿望更强烈了,他明明不是哑巴,他明明还跟我说了那些话地。
牢头正想翻,突然又如同想起了什么似得,努力按下不耐的情绪,挥挥手“去吧,赶紧一点!”
“谢谢,谢谢!”我一边道谢,一边反身跑回到那老者的牢门前。
“老伯,你那天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求求你告诉我,你既然给我说了个开头,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请你告诉我,求你了!”我抱着一丝残存的希望,恳切地看着他。
但他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我不甘心的继续道:“你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那你知道我该怎么回去吗?我确实不是这里的人,我想回去,回到我来的地方,你一定知道地,求你告诉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