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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空得了十五年内力,又在太虚的帮助下全部化为已用的康熙,只觉得自己现在精力无穷,甚至能一掌打死只老虎。看着脸色尤带着一丝苍白的毓秀,康熙免强压下了想跳到外面乱吼一通的想法,俯下身在她的娇颜上落下一吻,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地。
冬日的清晨,还沉寂以一片黑暗之中,一弯残月,几点暗星还在空中虚悬,紫禁城的大门前已经站满了来参加早朝的官员。坤宁宫里,康熙也借着昏暗的烛光看清了镀金座钟上的时间。在宫女们为他更衣的时候,康熙还沉浸在不可思议的情绪中。他对太虚给他的功法自是相信,只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让他的眼睛的锐利度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他的这种喜悦一直持续到早朝上,昨天夜里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也完全阻挡不了他的兴奋之情。可惜,这种好心情也只不过持续到了早朝,当选蹦出来的某人直言江南叛党居然敢入宫行刺,实在是不可饶恕,请皇上一定要严惩不待。
昨夜,不对应该算是今晨发生的事儿,雷声响起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算是今天了。这么快就传了出去,他不是暗示简亲王约束众人不许说了吗?谁还这么大胆子,敢说出去。
康熙眯着幽深的眸子扫了简亲王一眼,让他的冷汗当时就流了下来。谁特么的嘴这么快,不是都告诉明白了么,没有皇上的旨意,发生在宫内的事谁都不许说不过,也许不是侍卫们说的呢?昨天夜里惊动的人可不止值班的侍卫,还有n多太监,保不准就是他们说的。
康熙也知道这点,只是皇宫内被他和毓秀两人借着各种名目清理了好几遍,没想到还是有露网之鱼。昨天夜里太乱,惊动的人太多,没法子全部灭口,那么只有召告天下了。电光火石间,他就拿定了主意,自太虚那里得知了真相,明白昨夜的事跟反清复明什么的没有关系,他自然不能由着大臣们乱说,把他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满汉之间的矛盾再度扩大。
他**的,明明他二嫂和慧嫔都是长得一幅聪明样,听着说话、办事什么的也都是个明白人,她们怎么就能有个这么白的爹呢?康熙头疼的看着还在跳着脚叫嚣的噶拉布,真心的疑惑了。不看在慧嫔的面子,也得看在他二哥和他二嫂的面子上,不能太给噶拉布难堪,这要是别人,早被他一顿臭骂给骂出去了。
眼看着噶拉布越说越来劲儿,甚至还有好几个支持他的跳出来,康熙不阴不阳的问:“几位卿家消息真灵通,宫内事发不到两个时辰,你们连幕后指使者都知道了?”
说得正兴奋的噶拉布被康熙这兜头的一盆凉水,当时就给冰回了正常状态。对呀,他家是在宫里有人手,那也是为了他的宝贝女儿才设下的,经过皇帝和皇后联手清理,已经所余无已,但是一些关于宫内的消息他还是能够知道的很及时的。不过,平日里他很谨慎的,今天怎么猪油蒙了心似的,把刚刚得到的消息在早朝这么重要的场合给说出来了。皇宫大内发生不过几个时辰的事儿,他就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不是明摆着告诉皇帝,我在你家里安了内应,你的一举一动都脱不过我的眼睛么妈呀,这也太找死了
康熙一见噶拉布哑了火,也没心思现在就收拾他。只要内务府还要用包衣三旗的人,就免不了宫里有内应,只要他、他娘和他老婆宫里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就成,其余的小老婆那里,他懒的管。
朝中的大臣们有不多都已经接了密报,只是谁也不像噶拉布似的现在就叫出来,人家的打算是等到明天或者后天才揭出来,那样比较好。只是现在都有人开了头,而皇上也承认了,大家自然该畅所欲言。首先要对皇帝表示关心,再次表明对贼子的愤恨之情,最后慷慨激昂的表示,皇上一定要查出幕后主指者给予重罚。
康熙揉了揉额角,头一次觉得他的这些大臣们太吵了些。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串,真正有用的建议没多少,都是空话。还好,刚才噶拉布光顾着给汉人扣帽子,没来得及说明白,那些黑衣人是被雷给劈出来的,要不他们一准还得歌功颂德一翻,没准还得让他去祭天、祭神的。他想到当初苏克萨哈被雷劈了之后,朝中兴起的道教风潮,就一阵阵的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