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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的车轿,也要为迎春神让道的。
基本都是有各家行院教坊最出色的头牌女儿来充任的。由一群穿戴着彩衣的少年抬着,前呼后拥,好不热闹。轿子前还由马车拉着一直用泥土塑成的黄牛开道,无数人用包裹着铜钱的彩绸去砸打,直到把牛打碎为止,以驱赶走大地上最后一点寒气,可以获得高产,然后在句芒祠前,一拥而上把这些碎土抢夺回家去填在床下,据说可以促子繁育多产。
“军务,民政,财赋、提刑、监察等各司其要,为职事官,,营田、学政、诸使为差遣官,按照地方需要增加,诸司直接向朝廷中枢负责…这些个的构想,最初可是脱胎于你的典故啊…”皇帝小白还在喋喋不休的念叨着。
“那是闲聊好不好,我胡口乱说的…”
我咕哝的应了一声
“现在眼见诸多构想,都逐一变成了现实,难道还想撒手不管了”
“怎么管,你才是皇帝,那个做主的人好不好…整天找我要主意”
我哀叹了一声。
新划道之后的都督,权势虽然看起来很大,号称掌总全道,品阶凌驾于布政、转运、处置、督察之上,几乎什么都能过问。
但是在军权方面,却被削弱了不少,除了朝挺派驻要地的卫军和治所设立的牙兵大营,各州团结兵、守捉兵外,对道以下各镇军使,只有差遣征调和战时指挥之权,粮饷兵备训做劳役等日常事务的管理和监督之权。…,
赏罚选拔的人事大权,还有军阶和军职的双重迁转体系,则有朝廷中枢直管到军使一级,作为一道都督虽然可以保举某人或是罢免其职,但都是权领除受的临时代理性质、只有经过兵部行文,枢密院和政事堂副署后才能转正。
只有在大规模用兵,或者需要长期作战的情况下,才设立新的临时性节度使,或以都督、加节度使衔,以专总赏杀大权…如果涉及数道,则设立临时行台和大都督衔,
这些东西看起来很美好,也好周密,不乏可行性和操作性,也正在实行,但问题是。
新分出来的权力和部门,都要人去充任,还需要朝廷核定编制和预算,下拨的运营所需,才能真正意义上的进入运作,因此朝廷的这些年想方设法收上来和弄出来的钱,总是不够用。
“你是嫌我做权臣的名声不够大,死的不够快么…”
我放下食物,也大吐起苦水来。
“还有啊,你想整顿寺观拿我做挡箭牌就算了,还要对宗室出手,却指望我背这个黑锅,天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还是关内道啊,我已经碍了多少人的事,坏了多少人的指望,断了多少人的进益…多少人巴不得我闹得天怒人怨,然后众望所归的被打倒,好借朝廷的大义吃我家的大户…”
“现在河西用兵,十几万的维持,每天都在丢失国土,多少人巴不得看我的笑话…”
“你过虑了吧…”
皇帝小白似乎被我挤兑的有些无可奈何。
“好啦好啦,那你想要什么好处…我尽可能补偿一下就是了”
“放我一年半载的大假好了…天下之大,我和阿月可是有很多名山大川的旅游计划还没实现啊”
“这可不行啊…”他断然拒绝
“你不在朝中,大家都不会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