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却是淡定的脸：“说实话，你是那边的人跟我都没关系，我不想跟着吴三桂，也没法再跟着大清了，你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江云突然毫无预兆跪在了地上：“属下叩见指挥使大人。”

“反个，复个！”江云突然大怒，伸手拽过了后面的辫：“看到了没有，鞭都剪了，大明早就没了！”

“我去你…”他刚想说什么，便被江云给拦住了：“小，你是不是傻，在人家大营里边跟人家吆五喝六的，你算哪葱？”

程孝廉笑着坐回了椅上，示意九功站在一边：“杨将军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江云看了程孝廉一：“认命吧，吴三桂反清绝不是为了复明，我不知你从哪儿来了这么多人，但是汉人活着不容易，能不死，就不死。回去好生过安生日吧。”

江云皱了皱眉：“你刚说你是锦衣卫？”

“你，你卑鄙。”杨墨情不自禁大声喊着。

程孝廉笑了一声：“杨将军睛还真尖，恭喜你，加大明军伍了。”

程孝廉盯着江云：“我就喜江将军这聪明人。”

程孝廉无奈地看了他一：“不过你们的信已经送过去了，你们守卫的地方也已经来了，就算我现在放你们去成都，你说罗森会相信你们，还是觉得你们要和我里应外合？”

“我不光卑鄙，我还无耻下呢。”

“不好。反清复明还需要各位勇士的帮助，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你们走了？”

江云叹了气：“四十年前，我父亲被提到了辽东了一个千，他的真实份是锦衣卫的百，只是当时袁崇焕新死，皇上担心辽东不稳，所以便安了一分人到了辽东的军伍之中。几十年过去了，想不到还有回锦衣卫的一天。”

程孝廉面有些落寞：“辫总能再长来的。”他明白江云的意思，江云说的本不是辫，而是人心，人心没了，大明也就没了。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一边没声杨有财冷哼一声：“安生日？从李自成破了北京城那一刻起，我们早就没了安生日，三十年了，我自从了锦衣卫，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把刀放在伸手够得到的地方，每次晚上吃饭都吃很多，生怕第二天没得吃，我们有个安生日！”

“别转移话题，告诉我，你是大明余孽是不是？别想否认，我在营中看到了他们手中的大明的旗号。”

杨有财也有些纳闷：“老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锦衣卫指挥使杨有财，你小也就四十岁的样，锦衣卫也听过？”

“我可蠢得很，早在你让我写那封信的时候我就该想到了，你本不是王爷的人，王爷要是拿人，何必非得造势，直接去了，四川巡抚敢反抗不成？”

(本章完)

这下不光是程孝廉，连杨有财都蒙了：“你小可别骗我，我可不记得锦衣卫有你这号人。”

几个人走了来，杨墨第一个忍不住开了：“你本就不是王爷派来的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