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跟母亲同时掉里，你先救谁？”虞襄凑近了盯着他睛。

虞品言一儿也不嫌弃，目光在她艳红上连许久，这才朝疯狂拍打裙摆显得狼狈不堪的沈妙琪看去。

晚秋低声应诺，匆忙下去了。

虞襄耳发，珠却粘在青年上不下来，及至听见一声沙哑浑厚的低笑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戳到他的腹肌，正顺着肌理的纹路游走。

“言儿，你也赶洗洗，瞧这一的。”老太太语气中的不耐全换成了心疼。最近接连两桩大案落在孙上，见天的刑讯杀人，真是造孽。若不是俊杰去得早，留下这满府的老弱妇孺和一帮如狼似虎的叔伯，孙何至于走上这条艰险重重的路。

想到这里，她指了指晚秋，命令“去告诉妙琪，让她用柚叶洗个澡再来前厅见我。”

林氏心疼的直掉泪，赶搂着惊魂未定的女儿回自己房间。

“自然还是救你。”虞品言快速答话，中闪烁着愉悦的亮光。他极了毫不掩饰自己占有的襄儿。

朴拙大气的房间内，虞襄半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只鼻烟壶把玩，睛却滴溜溜的直往冒着气的屏风后面钻。

屏风后一阵哗啦啦的声，少顷，俊无俦的青年披着一发走来，上拢着一件黑锦袍，只在腰间束了一玉带，衣襟大敞，健的膛和几块结实的腹肌。古铜的肤因沾了而反莹亮的光芒，看上去-至极。

老太太拂开在鼻端飞舞的烟尘，看着翻倒在地的火盆长叹气。果然是天煞孤星，一个火盆哪里驱得散她上携带的晦气。

心脏的跃动很急促，却也很沉稳，咚咚，咚咚，像一把小锤敲打在自己掌心，虞襄觉自己的手掌不是覆在肤上，而是覆在火炭上，温度的惊人。

刚跨一只脚便踩在那件浸透血渍的官袍上，鲜血很快顺着布料爬上鞋尖，殷红的彩看着十分吓人，柳绿抖了抖，连忙缩回去，扶额看向站在不远逗鸟的桃红，暗暗喟叹：傻真好，什么烦恼都没有。

虞品言展臂将妹妹从背后捞怀里，了她鼻尖“自然是救你。”

虞品言，顺便把妹妹也一块儿带走。

这是什么问题？吃醋了？虞品言不答，自顾低笑起来。脖颈间的手臂越收越，仿佛在警告他若是不快给满意的答案就要下狠手了。

“哥哥，你脸上粘了血。”虞襄掏手绢帮他拭。

虞品言径直越过她，弯腰抱起盛装打扮的妹妹，伸手拂开她被风的额发。

她耳尖霎时红得滴血。

柳绿站在门外不敢去，心里急的像猫抓一样。哪有哥哥洗澡妹妹守在内室的理？偏这兄妹两从来不知避讳，小时候也就罢了，如今年岁渐长还不当回事儿，这习惯得改，立改，否则主日后如何嫁人？

红的炭里，哀叫一声急急开。几颗火星溅落在她长长的裙摆上，立刻烧几个焦黑的。

火星很快熄灭了，老太太扬声大喊“慌什么？叫什么？丁小事也吓成这样！还不赶带小去换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玩游戏去了，早上五才睡，所以把二更忘了，咳咳，三百六十度跪地谢罪！

两人都不说话，各自急促的心在静谧中恢复正常。虞襄狡黠的轻笑两声，纤细的手臂一把箍住青年脖颈，问“哥哥，我要是跟同时掉里，你先救谁？”

她动了动指尖，想回手，青年却先一步放开压着她手背的大掌，递了一块布巾过去“帮我发。”

旖旎的氛围像气泡一样破碎，虞襄恍惚的眨了眨，这才拿起帕轻柔的拭，然后一如往昔那般依恋的趴伏在哥哥背上，轻嗅他发间的檀香味。

血迹涸后粘在肤上，十分不好清理，虞襄眯偷笑，将指尖得漉漉的往那血上涂了涂，然后轻轻掉。

“那要是我跟…”意识到自己与老祖宗不适合拿来比较，摆明了在为难哥哥，她略去未尽之语，搂住哥哥劲瘦的腰满足的笑了。

虞品言自然的反握住她小手，将之慢慢往上带，最终覆在自己宽厚的膛上，让她受自己一日比一日更为焦躁渴求的心情。

虞品言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摁了摁，无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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