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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很简单,他想彻底封住被烈族人撕开的口子。就像口袋一样,把他们装进长枪战阵的中央,然后用人命拖死这些力大无比的矮人。
在杨建功的眼里,就算是一头蛮牛,它也有力竭的一刻。只有等到那时候,再调集最精锐的五百名督战步兵,给予对方最无情的一击。
当两侧新添的长枪兵重重包围过来,就像巨钳夹住了这股狂暴的烈火族部队,欲将其彻底压扁!
……
杨建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也加入了战场。或许是在三百个长枪士兵被强悍的烈族战士绞碎的时候,也或许是在战争一开始的时候,但这些现在已经变得完全不重要了。
他所能做的就是亲自带领远程步兵,大声命令弓弩手,疯狂地向对方的射手倾泻所剩无几的箭镞,为自方战阵压制对方的远程火力。
脚下踩着士兵的鲜血和尸体,许多远程步兵因为双手因连续射击而变得脱力开始颤抖不已。整齐的远程覆盖,早已变成了散乱无章的直线散射。弓弩的机械声传来,一支箭镞激射而去,眨眼被没入一个火族射手的眉心处,敌人的脑袋裂缝立即迸溅出白色的脑浆液体。
而密密麻麻耸动着的肩膀,不停还击的火族射手,开始跳下陆行机械鸟,用钢铁坐骑作为临时掩护。只有当一支箭镞射进胸膛,许多人才会明白,原来还有一种恐惧,可以牢牢占据人的心脏里,在生命即将消失的那一刻,甚至会流着泪情不自禁地喊出“我还不想死——”
——两军对阵,一旦肉搏起来,每分每秒都有鲜血流淌而下。
战场上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摆了一地,并且有许多士兵都受了伤。但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来自士兵心中的恐惧。面对八百个无法战胜的铁疙瘩,这些只是刚刚在训练场上磨练的青年军,此刻对死亡的恐惧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
尽管两千长枪兵完成了对其中阿斯卡带领的八百个烈族人战士的合围,尽管西乌斯的号令声依旧在传来“杀——不准后退!”
但是雷伯恩眼带领的八百个烈族战士疯狂、重重压过来,撕裂方阵,碎裂血肉。
青年军副军团长芬里尔此刻踉踉跄跄的跟着队伍中,四周喧嚣震天,喊声、惨叫声杂乱不堪,从烈族战士战斧下狂暴的气狼在身边掀起冲天的尘沙和尸块。
“将军,我们快顶不住了!”
芬里尔毕竟还是一个年轻的副团长,他突然间怵然惊醒,恐惧却像一只恶魔,将他反抗的力气抽了个干干净净。烈族长老雷伯恩的勇猛和狂暴,彻底击碎了他的战斗意志,堂堂的青年军副团长芬里尔都如此不堪,其他的青年兵可想而知。
“你这个懦弱的混蛋,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立即砍了你!”传西乌斯一把拽过芬里尔,滴血的剑锋紧贴着他的喉管。芬里尔的恐惧令他感到气急败坏,洛尔卡丹青年军,居然吃不掉八百个地下世界的野蛮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