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你能不能与舰长说一下。把军舰调个，追上“海筹。号。我要去见一个人。”陆建章对弗朗西斯说。

“不是我想到去南卓领饷的，是人家那位“东南巡阅使，拍电报给我，请我去领饷的。”

等陆建章顺着登舰梯登上“海筹”号的前甲板时，巡洋舰队的司令刘冠雄已在甲板上等候，两人都是北洋中人，这见了面也少不了一通寒暄。刘冠雄特意问起袁世凯的病情。陆建章也都如实相告，然后很快正题。

“不是王士珍。是你的那位儿女亲家孟恩远！人家现在已经自封“东南巡阅使。了。”

十多分钟后，两艘军舰终于在长江主航上会合了，弗朗西斯这才发现对方竟然是一艘巡洋舰，舰铭牌上写着“海筹”舰尾飘扬着五旗，正是中国巡洋舰队的一艘巡洋舰，与共和军的那艘“海”号是同型姊妹舰，均由德国伏尔铿船厂建造，标准排量两千六百吨，可以在长江中下游航行。

这要是换了别的军舰，在长江里调就是件麻烦事，绝不会像“瓢虫”号这么麻利，而这也正是它被挑选来作为特殊通艇的重要原因。

虽然现在中国的海军力量微不足，但是联系到前段日汤乡铭江防舰队的倒戈，以及下东南局势的诡异，陆建章几乎立刻警怯起来。

两艘型相差甚远的军舰肩而过。这让弗朗西斯中校有些不兴。和“海筹”号比起来，英国的这艘“瓢虫”号炮舰就是小不，尤其当看到对方那些站在船舷边的兵冲着“瓢虫”号傻笑时，英国中校更恼火了。

西斯也向上游望去，然后，他看见了一艘同样冒着黑烟的蒸汽船从上游驶下，看那舰型，似乎是一艘大型军

刘冠雄的话让陆建章更是警惧。现在局势诡异，也难悄他疑神疑鬼。

“很有必要，因为“海筹。号上的那个人对于冉京局势的了解远比我们多。”陆建章不得不夸大其辞。

“刘司令，你不是拍电报给中枢。说你正在上海么？什么时候去了长江上游？”

“东南巡阅使王士珍前几天不是被炸重伤么？他现在不是在上海法国租界么？”

英国中校在那边忿忿不平，但是这边的陆建章却是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有这个必要么？要知，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尽快赶去南京。”弗朗西斯有些奇怪。

听了别冠雄的解释，陆建章更是奇怪。

巡洋舰队现在由袁世凯的亲信刘冠雄指挥“海筹”号就是刘冠雄的旗舰，现在，这艘刘冠雄的旗舰从长江上游驶下，而且那舰上也挂着司令旗，这就表明，刘冠雄就在那艘军舰上。

陆建章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急切的问：“孟曙村许了你什么好？你可不能忘了袁项城，现在，袁项城还没咽气呢。

好在“海筹”号没有全速行驶，毕竟这是长江，不是大海，一不小心就搁浅，于是，这艘英国炮舰只用了十几分钟就追上了“海筹”号，并通过鸣汽笛、打旗语等手段与对方取得了直接联系，然后，两艘军舰都放慢了速度，并由“海筹”号放下一艘机小艇，与“瓢虫”号靠帮。陆建章带着副官和那名英国中校军官登上小艇，然后就登上了“海筹”号。

“愚蠢的德国设计！为了调火力，是在一艘轻巡洋舰上安装刃毫米大炮，这直接影响了航速！没有足够的速度，怎么能够追上敌舰呢？这完全偏离了巡洋舰的作战用途！据我所知，德国自己用的轻巡洋舰上装着的都是伤毫米径的大炮。”

弗朗西斯很诧异，不过他还是以领事馆特派员的份向“瓢虫”号舰长下达了命令，于是，这艘英国炮舰在江面上来了个漂亮的一百八十度回转，调又向下游驶去，并加快速度，追赶那艘“海筹”号去了。

“朗斋，你不是外人，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前天我带领“海筹。和，飞鹰。去了南京，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接济些军饷。自从巡洋舰队南下之后，中枢一直没有拨发军饷。虽然把原本打算给汤乡铭的那笔款汇了过来，可是那银不过杯车薪而已，那是汤乡铭用来购买蔬菜、果的，拿这银糊巡洋舰队，这不是开玩笑么？前几天我拍了好几封电报给中枢饷。可是中枢始终推委，要我自筹军饷，就地解决。”

但是问题在于，刘冠雄为什么会从长江上游赶去下游呢？前几天陆建章离开北京之前，徐世昌曾经告诉过他，刘冠雄正率领巡洋舰队的主力驻泊在黄浦江上，但是现在，那艘飘然而过的“海筹”号显然使徐世昌得到的那份情报的准确打了折扣。

不过这话一，陆建章顿时后悔起来，再看刘冠雄时，果然对方已将脸拉了下来。

“你怎么会想到去南京领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