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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道:“可不是,挺好的一个闺女,长的别提多俊哩,性情也安静,竟这么臊死了…”
杨露蝉在旁听着,不觉大为恚怒。只听那瘦子说:“刘十顷的二儿媳妇是出嫁的了,又是在婆家被绑的,总还好些吧?”
掌柜道:“也许好点。”
瘦子道:“刘十顷家不是还养好些个护院的吗?谁来多少土匪,竟教他们架了人去?”
掌柜说:“护院的倒不少,七个呢,一个中用的也没有。土匪来了十几个,比家中男口还少,可是竟不行,七个护院的乾嚷,没人敢下手。平常日子,好肉好饭□着,出了事,全成废物了。这也怪刘十顷,那一年他要是不把赛金刚宗胜荪辞了,也许不致有这档子事。”
杨露蝉听着留了意,忙问道:“宗胜荪是干什么?”
那掌柜和瘦子说道:“客人你是外乡人,当然不晓得。提起这位宗爷,可是了不起了人物。他是给刘十顷护院的教师爷,练就一身的软硬功夫。那一年闹水灾,这位宗爷就仗着一手一足之力,你猜怎么着?两天一夜的工夫他竟搭救了四五百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这位宗爷不但是个名武师,还是个大侠客哩。要是刘十顷家还有他在,一二十口子土匪,也敢进门哪?早教他赶跑了。”
杨露蝉道:“哦!这个人多大年纪?那里人?”
掌柜道:“这个人年纪不大,才三十几岁,听说是直隶宣化府人。莫怪人家有那种能耐,你就瞧他那身子骨吧,虎背熊腰的,个头儿又高又壮。”
瘦子道:“要不然,人家怎么救好几百人呢。这位宗爷难为他怎么练来,什么功夫都会,吃气、铁布衫、铁沙掌、铁扫帚、单掌开碑,样样都摸得上来。那一年,我亲眼看见他在场院练武,一块大石头,只教他一掌,便劈开了。他会蛤蟆气,又精通水性;说起来神了,这个人简直是武门中一个怪杰,在刘十顷家,给他护院,真不亚如长城一样。谁想侍承不好,人家一跺脚走了。”
这些话钻入杨露蝉耳朵里,登时心□□的,急忙追问道:“这位宗师傅竟有这么好的功夫吗?他现在那里?他可收徒弟吗?”
掌柜道:“这可说不上来。人家乃是个侠客,讲究走南闯北,仗义游侠,到处为家。他倒是收徒弟;听说他这次出山,就是奉师命,走遍中原,寻访有缘人,传授玄天观武功的。”
杨露蝉又惊又喜,想不到在此时,在此地,途穷望断,居然无意中访出这么一位能人来。只是住脚不晓得,要投拜他,却也枉然。正要设法探询,那瘦子却接过话来,脸冲掌柜,□□的说道:“你不晓得宗师傅的住处么?我可晓得。前些日子,听说这位宗师傅教观城县沈大户家聘请去教徒弟去了。”
露蝉忙问:“这位沈大户又住在那里?”
瘦子扭头看了看露蝉,道:“怎么,你这位客人想看看这位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