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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御史中丞涂节告变,说左丞相胡惟庸要篡权谋逆,而中书省的商暠也向皇上告发胡丞相将图谋不轨。皇上虱之下,便赶来此亲自提审涂节…”丁怀忠到这里却激凌凌打了一个冷战,底下的话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钟尚隐则向丁怀忠问道:“除了我们之外,这件事情还有多少人知道?”
丁怀忠道:“卑职不太清楚,从眼下的情形看来,除了我们这八个人外,就只有三法司的官员和皇上身边的几个太监知道了。”钟尚隐淡淡地道:“既然已经有这么多人知道了,消息走漏的机会很大。皇上应该马上就有动作了,决不会等到明天。”
楚春城郁郁地长叹一声,道:“明天也不知会有多少人头落地。”
李越前到现在总算听明白了,原来是胡惟庸要谋反,朱元璋赶着来提审人证。看来胡惟庸要倒大霉了,李越前不禁幸灾乐祸起来。这个胡惟庸一直与他与大哥吴天远作对,甚至他的手下“海外三仙”还曾将自己关在“霸王秘府”里,将自己饿了好多天。若是皇上一怒之下砍了胡惟庸的脑袋才合李越前的心思。
楚春城见到李越前的神色有异,便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胡惟庸倒了霉,你很高兴,是不是?”李越前也不会骗人,心中想什么便说什么:“是啊!那个胡惟庸总是同我和大哥作对,如今他也算是遭报应了。最好皇上砍了他的脑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同我们作对!”
楚春城冷笑一声道:“你知道皇上会因此杀多少人吗?”李越前一怔,道:“杀了胡惟庸一个人还不够吗?”钟尚隐道:“谋逆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杀胡惟庸一个人又岂能足够?”
李越前反问道:“那里说要杀多少人才够?”钟尚隐苦笑着摇头道:“我不知道。反正这一次掉脑袋的人应该是难以计数了。”李越前道:“怎么会难以计数?不就是胡惟庸一个人谋反吗?杀他一个人还不够?就算杀了他一个不够,也最多杀他一家而已,那又能杀多少人?”李越前自小受父亲和吴天远影响甚深,其内心深处也是不喜杀戮。另一方面,他对株连九族也不甚了解,所以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钟尚隐却不做解释,只是静静地立于那里等候着什么。一时间,气氛显得十分沉闷,令李越前极不舒坦。李越前见钟尚隐不回答自己,也不敢逼问,便向丁怀忠问道:“你说说看,皇上得杀多少人才够数?”丁怀忠甚是圆滑,道:“连三位大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卑职只是一介武夫,哪里能弄得清楚?”
李越前还待再问些什么,却见朱元璋却已经上来了。朱元璋看了众人一眼,冷冷道:“起驾回宫。”李越前见眼下再问丁怀忠,丁怀忠肯定更是不会说了,只有与楚春城等人一道应承了朱元璋,跟着朱元璋回宫去了。
小轿中的朱元璋面色阴冷,可是嘴角却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两眼中更是射出悸人的兴奋的光芒。他等待这一天已经等待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可以让他放手大干的一天了。计划是其早已想好的,现在只是考虑一下先后步骤以及现在第一件事情是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