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型的杀手,虽然在江湖上玩命耍狠,但,任何一次行动,他都能条理分明的把事情分析的很透彻,燕云飞是当局者迷,他乍然发现爱妻的尸骨不见了,已急的失去了应有的冷静,闻言陡然变色,道:“含烟不可能是装死,她没有理由这样做,如果有某种理由逼的她非这样做不可,以她和我的情感而言,她可以和我明说…”
谁知血手老沙声音一冷,道:“别忘了,她是老桂替你们撮合的姻缘…”
燕云飞一呆,老桂是那个秘密组合的一份子,他将七美之首介绍给自己,难道是另有居心?以老桂那种狠毒的角色,他手段是狠了点,如果老桂有意安排含烟和自己的姻缘,含烟不会不事先了解,以柳含烟的聪明,她并不是个为人摆布的人,除非含烟也是那个组合的人,她是奉命这样做…这一推断,燕云飞暗中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假如一切推断都跟事实吻合,这次婚事就太可怕了,问题是他们这样做最终的目的在哪里?摇摇头,燕云飞突然陷进无边的痛苦里,他仿佛是个受尽愚弄的人,一切都在别人设下的圈套中,如果含烟死了便罢,如若她还活着,那才是一件极端可怕的事,他心中郁结难开,吼道:“兄弟,我活着要见人,死了要见尸,不管柳含烟是死是活,都要把她挖出来,这满天疑云总要-一拨开…”
血手老沙嘿嘿地道:“好。”当家的,咱们先打这金钮扣的主人来…“燕云飞噎地跃上他那匹大黄马,黄龙是匹通人性的健骑,嘶鸣声中,昂起三蹄,带着它的主人朝夜幕里奔去,项七和老沙在犬吠声中已紧紧随着而去…“千巴里”在这三大高手逝去的影子中,顿时显得冷寂起来,但,在凄冷的夜风里,一个身穿素白长袍,满头乌发飘舞的白衣少女缓缓走了出来,她脸上覆着一层黑纱,仅露着一双明媚的大眼睛,朝着燕云飞那驰去的夜路上凝望着,她人立在风中,如玉树临风,久久没有动静,而随在她身后的那个黑衫老太婆紧紧贴在她身后,也是一句话没说。
良久,这白衣少女才叹口气,道:“金嬷嬷,他果然来过了。”
那黑衣老太婆嘿嘿地笑了起来,一咧嘴,当门的两颗龈牙露了出来,她有六七十岁,但,声音却出奇的宏亮,乾笑略敬,道:“三姑娘,这不正符合你的意思么?他一切的行动全在我们的预料中,今后,他就像个傀儡般的任我们摆布,组合里所不欢迎的人,他会替咱们-一扫除…”
谁知这个被称三姑娘的少女双眸一寒,道:“我是指他始终忘不了柳含烟的情…”
金嬷嬷脸上的笑容一敛,道:“千古英雄最怕情来磨,组合创造了柳含烟,让他永生不渝的为她痴为她狂,也为她卖命,自古春梦易醒,但愿他这场春梦别醒的太早,否则组合就要他的命…”
白衣少女全身一颤,道:“金嬷嬷,咱们组合的手段太狠了点,利用完了就要铲除掉,在这样的组合里岂不是人人自危-…。”
金嬷嬷神情一变,低声道:“你说话可小声点,给组合的人听见了那可不得了,虽然大档头对你三姑娘另眼相看,他也无法宽恕你,你要牢牢记住,在咱们这个圈子里是不能有感情的…”
白衣少女苍白的道:“我…我…”
金嬷嬷叱声道:“怎么,你忘不了他?”
“三姑娘幽幽的叹了口气,道:”我是个人呀!毕竟我和他拜过堂…“金嬷嬷瞪了她一眼,冷冷地道:“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是三姑娘,柳含烟的时代已过去,你已把自己全交给了组合,这是你加入组合的条件,否则组合就不会为你付出那么多的代价了…”
三姑娘登时沉默了,她突然觉得自己活在绝望之中,自己这条命已不属于自己,心里那股爱恨永远无法表达了,她怅然的叹了口气,眼里已浮现出一层泪水,望着浩浩的夜空,叹声道:“忘了我吧!云飞,咱们这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