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公孙不灭的书僮小丹，除了护主与店中的打手锋外，就一直没有手了，是不是？”

公孙不灭便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叙说来。白衣少女问：“你当时没有动手打人么？”小丹却抢着答：“我家少爷不会武功，他怎么打人呵！是他们动手先打我少爷的。”

白衣少女说：“好！那我来升堂审问。”她又对师爷说“你小心了！将各人的供，一一老实给我记录下来，不得糊，不得夸大和缩小，听清楚了没有？”

“大人能亲自审问，那是下官的荣幸。”

师爷慌忙应：“小人不敢怠慢！”

“是，是…”鸣楼心里实在不明白白衣少女为什么要这样问，杀死吴三公的不就是你妹妹吗？你不是知了，怎么问你？

白衣少女问吴知府：“我代你升堂审问怎样？”

“没有！在下一向害怕惹事生非的。”

“是！小人一直在场。”

白衣少女便转问店小二张五：“张五，闹事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在场。”

“哎！你还没审问清楚，就这么判决，不嫌草率了么？你还是审问清楚的好。”

“唔！现在开始重新升堂！”

“什么！？你看不清么？”

吴知府更是叩说：“大人，下官知了！都是下官犬儿作恶多端，罪有应得，大人们没有杀错。至于公孙公主仆两人，完全与此事无关，无辜受牵连，下官上放了他们，重责鸣楼等人。”

所以一心为报仇，草菅人命的吴知府一见白衣少女是西厂的人。怎不吓得魂飞天外？这时他才到自己惹下了弥天的大祸，慌忙跪下叩求饶：“下官不知各位大人到来，无知冒犯，恳求宽恕。”

白衣少女再问已折了一臂的武教黑蝙蝠：“你说说，当时情形怎样？”黑蝙蝠未上公堂以前，就受了吴家旨意，要一咬定公孙不灭主仆俩人，说他们参与杀人放火，现在一看情况不对了，连常州吴知府对这一男二女也害怕得这样，他哪里还敢说假话？也如实将当时的情形说来。

“在，在三公边。”

白衣少女一拍惊堂木，喝问：“鸣楼！”

“是什么！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说来，不准有丝毫稳瞒，不然，莫怪我大刑伺候。”

公孙不灭心想：我的事情你不是已经知了吗？我还能隐瞒什么了？便只好应声是。

白衣少女又问公孙不灭：“你参加了打斗没有？”

“草，草民看…看不清…”

“是！是。”

白衣少女又再次审问黑蝙蝠和店小二张五等人，问当时情形是不是这样？张五等人虽然不知

鸣楼又愕了一下，心想：我不敢将你说来，你反而自己说了来？

公孙不灭和小丹看了惊愕不已，怎么连堂堂知府大人也害怕月的个了？月的声威这么厉害么？不但武林中人害怕，连官府的人也如此害怕，怪不得他们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放火，连夜大闹公堂了。公孙不灭和小丹还不知白衣少女手中持的是西厂的银牌，也不知这是一个令人听闻而骨悚然的门。

红衣少女说：“不就是我杀了他么？你怎么看不清了？”

“好！你大胆将当时听到看到的情形一一说来，再不老实招供，小心我砍了你这颗脑袋。”

“唔！你说说事发前后的经过。”

白衣少女收回银牌和利剑，笑说：“你起来呀！继续审问呀！看看怎么严惩凶手和其他犯人才是。”

没有能活着来的希望，就算幸运能活着来，也脱去了一层，给折磨得不成人样，以致终残废。

吴知府不明白衣少女的用意，一时愕然不知怎么应付。红衣少女说：“，他不来审问，那来审问好了！将前后事件清楚，不然他服心不服哩！背后埋怨我们仗势枉法。”

“在他边，你怎么看不清我是我妹妹杀了他的？”

“看…看不清是…是何人杀死了他。”

鸣楼胆战心惊的慌忙应声：“草民在！”

“我不说，我不说。”小丹吓得不敢再说话了，心想：怎么月的人，还真像一个审问人的大老爷呵！？这真怪了！

“大胆！你敢在我面前说假话？”

白衣少女问：“鸣楼！你当时在哪里？”

“吴三公是怎么给人杀死的？”

吴知府听了双方的供，心中己明白，公孙不灭主仆两人，的确与杀害自己的儿无关，事情虽因为他们而起，但他们没有参与杀人放火之事。尤其是公孙不灭，更是无幸，就是自己怎么想诬害公孙不灭主仆两人也不行。同时他心里更加十五、十六，自己一家大小的生命，全在这一男二女的手中了，不知他们怎么置自己。这时，他已本不敢去想自己上的一乌纱能不能保住的事，只要能保住自己全家大小的命，己算万幸。

鸣楼见红衣少女已自认杀了吴三公，再也没有什么顾忌和害怕的了，便将吴三公怎么见起心，下令脸、鬼神手杀了公孙不灭等三位男的，活捉女的以供自己享受，直到红衣少女奔上楼来，在什么情景下杀了吴三公为止，都详详细细招了来。

至于醉月轩老板鸣楼和堂下众差役等人，见了更是惊愕和莫名其妙，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到吴知府大人如此的贪生怕死，在利剑的威之下，竟然当着众人面前跑下来，太有失官威了！只有一二个老于官场的差役看了其中的不同，到这一男二女决不是什么江洋大盗或什么武林中的侠义之士，恐怕是京城中极有权势的人，不然，吴知府不会称大人的，害怕得如此模样。

“草民该死，草民害怕。”

店小二张五别说已得到了公孙家的好和照顾，就是没有得到，也不敢胡言说了。他和盘托了事情经过，将自己怎么误会公孙不灭企图前来白吃，自己的伙计怎么先动手打公孙不灭，小丹怎么来护主的事一一说了。同时还特别说明公孙不灭一直害怕，劝小丹别与人争吵的情形也说了来。白衣少女又盘问了醉月轩一些受伤的打手，回答都跟张五所说的差不多，并无意中说自己怎么恃凌人，想置公孙不灭主仆于死地。

鸣楼明知是前这位红衣少女杀死的，却害怕得不敢说来。白衣少女是一拍惊堂木，叩问：“你为什么不敢回话？”

白衣少女一拍惊堂木：“现在没问你，不准你说话？你要是这么捣公堂，我就先叫人将你打二十大板。”

“是这样，草民不敢说谎。”

白衣少女说：“不是不准你说话，现在还没问到你，等问到你时，才能说话，懂吗？”

“秀才，你说，事情是怎么闹起的？”

白衣少女对公孙不灭和小丹说：“你们主仆站起来，不用跪了，听我向话不过你一定要老老实实，不得有丝毫隐瞒。”

“我懂！”

常州府内一群官吏和差役，不禁愕然相视，这真是官场上的一件千古奇事，放火杀人犯成了审问人的父母官，受害人反遭审问，这得清楚吗？不颠倒黑白才怪呢。但吴知府和师爷都这么说了，他们只有奉公行事，重新排成两行，一阵喝喊，以振官威。那位黑衣青年，仍守住府衙大门，不准人去，也不放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