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给客人准备的！”老威尔说，对方说的梅，是一又咸又酸的腌制果脯，是为了让味劣的私酿酒更容易下咽才准备的，也只有这样从小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的穷丫才会整天惦记。

“威尔伯伯，你还有豆没有了？”对方开，是小女孩儿又甜又脆的声音。

“那梅呢？”小女孩又问。

小女孩儿没说话，拿起一颗豆嘴里，慢慢地着，品尝着滋味，直到再也不咸味了，才嘎吱嘎吱地嚼起豆。

“不行！”老威尔还是拒绝。

喊了半晌，老威尔的怒火得到了发，于是又坐回了屋里，现在正是活儿的时候，酒馆里没有任何客人。老人坐了一会儿之后，不由地觉得屋里有安静，于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了一颗豆，就着豆把酒喝下。然后将剩余的豆放回了柜台下面，将柜门关好，仰在椅上，继续开始了休息。

“你就给我两颗，就两颗！我知老威尔最好了！”撒这事，对于女孩来说，似乎是可以无师自通的，就连这么小的女孩儿，都能在未经任何学习的情况下使这一招。

吱嘎咣！木门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威尔猛地坐起了来，发现面前的凳上早就没有了人影，柜台上的盘里，已经空了一小边。

辫脑袋。

“就两颗，不许多吃！”老威尔说。

“不行，给了你我还拿什么赚钱！”老威尔板着脸。

“你就给我两颗嘛！”小女孩儿央求。

“那你给我两颗豆也行。”对方磨泡，两人纠缠了十多分钟，威尔实在被缠得心烦，才从柜台下面拿一盘豆放在放到了柜台上。

“你给我回来！”老威尔追了门去，大嗓门在整条街上回响“给我回来！你这个养不熟的小狼崽！有本事别让我再看到你…”街上的无数人侧目，没错，现在的老威尔，就是一个从来不让人赊账，连一把豆都要斤斤计较的吝啬老儿而已！

“你又来这里什么？”老威尔胡瞪睛“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迷迷糊糊之间，老人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小丫时的情景，那是一年要不是就是两年前，对方也是这样扎得糟糟的发，漆黑明亮的双。那个时候，威尔听到厨房里面有动静，顺着动静，他抓到了一个正在偷吃烤焦面包的小贼。一时的恻隐，威尔给了对方一碗加了些青菜的米粥，没想到，就因为这一件事，他就被赖上了…

将满留香的豆咽下去，女孩儿手里的豆就只剩下了一颗，抬看了看老威尔，发现他正躺在椅上假寐。女孩儿从盘里抓起了满满一把豆，走下了凳，放轻脚步，向着门走去。

“没有了，那是就酒喝的，不是给小孩吃的！”老威尔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