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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来的这一段?”我问。
“很抱歉,”我说“但是弗芮区少校的情形不是这样。你把卡片上这段话删掉,不过——”
“这可是我一整天听到的第一个明智的意见。”总统说。
呃,到了白
,我以为会见到那位请我吃早饭,看“贝弗利山人”电视节目的老总统,不过他们这会儿选了个新总统——一个
发往后梳得油光光,腮帮
鼓鼓的,鼻
像挂了个
垂的家伙。
“唔,我想你说得对,”副总统说“请原谅。”
“我只是说事实不是这样。”我说。
“我没钱呐。”我说。
“呃,好啊,”我说“不过,给我一
路费回家如何。我现在有
缺钱。”
“说说看,”这位总统说“你这趟旅途刺激吗?”
他跟我握手,一大群摄影记者拥上前拍照,然后我就走了。不过,我得说—句,那位总统看起来倒还像是个好人。
他们用飞机送我回
国,途中告诉我国内将会替我准备一项盛大的
迎会,不过这话我好像曾经听过。不过,真的,飞机一降落华盛顿机场,就有大约百万人在那儿鼓掌
呼,像是很
兴见到我。他们让我坐在—辆黑
大轿车的后座
城,说要带我去白
晋见总统。没错,那地方我也曾经去过。
“还没播
呐。”他说。
“真相——不过,你会不想看这个节目——净是
话,”接着他说“呃,我得去开个会,我送你到门
吧?”去到外面
台上,总统压低嗓门很小声的说“喂,你想不想买只表?”
“你有没有看过‘贝弗利山人’这节目?”我说。
总之,这会儿不知
他们打算怎么
置我了,不过我不必猜测太久。
总统
稽地看着我。“嗯,有一台,可是近来我不大看电视。太多坏消息。”
大约过了一天
闹冷却下来,他们把我安顿在一家饭店里,但,有天下午两个家伙走
我的房间,说:“听清楚了,阿甘,白吃的午餐结束了。政府不再负担这些——现在起你自己打发。”
“啊?”我说。
“卡带!”总统尖叫。“我告诉过你不准再在我面前提这个字
!你们统统是不忠不信的猪猡!”总统用拳
猛捶他自己的膝盖。
“可是,总统先生,”穿西装的家伙说“他没有说那个字,他只说—”
“你是暗示我说谎?”总统说。
我说:“啊?”于是,他挨到我
边,掀起他的西装袖
,哎呀,地胳膊上起码有二、三十只表。
“不,不,”穿西装的家伙赶
跟总统说“他说的是‘卡片’——不是‘卡带’——总统先生。”
“哦,你说我说谎!”他说“你被解职了!”
“卡带!”总统吼
。
“事实不是这样。”我说。
“呢,抱歉我得这么说,”总统说“不过要是你到
骂你的统帅是个骗
,你绝对当不成总统。”
总统放下袖
,拍拍我的背。“唔,等你有钱了再来,咱们好商量,啊?”
“这儿写的啊!”总统说。
“随便啦,”副总统说,他看起来有
儿坐立难安。“恕我失陪,我得去
。”
我望着他们的背影半天才说:“呃,不。”然后坐回独木舟内。他们划着浆顺
而下之际,我心里当真掠过留下来的念
。可是我没办法这么
。我想大概我还有别的渴望要完成。
穿西装的家伙又附耳对总统说了句话,于是总统对我说:“呃,你的同伴呢?”“公苏?”我说。“她叫这个名字吗?”这下于他看看手里的二张卡片。“这上面写的是一位珍妮。弗芮区少校,还说你虽然获救,她却被
拖回丛林了。”
“可是你不能解我的职,”那家伙说“我是副总统啊。”
“现在播什么?”我问。
接着他转向我“对了,你不就是那个打乒乓球的家伙吗?”
“你给我听清楚了,”总统说“我是你的最
统帅。我不是坏人。我不说谎!”
“不,我请你原谅,”总统说。
于是,我不得不离开饭店。由于我没有行李,因此并不难行走,我就这么走上街。走了一阵
,经过总统住的白
,
乎意料,白
前面居然有一大群人,
着用总统的脸孔
成的橡
面
,还拿着什么标语。我猜想他—定很
兴这么受大家的拥
。
“你们统统不了解。我什么也不知
!什么也没听说过!就算听过见过,要不是我忘记了,要不就是最
机密!”
一个穿西装站在总统旁边的家伙附耳对总统说了句话,总统猛然又说:“呃,啊,其实我的意思是你能逃离丛林生活之苦,实在太好了。”
我说:“嗯。”“你有没有电视机?”我问。
“省省吧,阿甘,”他们说。“你用勋章打昏参议院记录员,没坐牢已经算你走运了。我们已经帮忙让你逃过牢狱之灾——但是,从现在起我们不再
你的鸟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