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变得像普通小丑一样大。

“也许是。”他用一被惹恼的语调回答。

“是够笨的，”驴生气地回答，“假若那位愚蠢的术家把你画成我这样，你也会这样笨。”

“什么事使你如此兴？”小丑问。

“这好多了，你可不知我长期站在这页纸上受到怎样的束缚。”

这时，书从小姑娘的膝盖上落下来，她想把它抓住，书的最后一页突然打开了。一只可怕的、灰的熊正从书页中望着她。她上把书扔掉。书“啪”的一声落在了屋的中央，书的旁边

“真正的猴不会说话。”简·格拉迪斯责备。

小姑娘这时更加慌了，她无意中又翻了一页。还没有来得及看，一只驴从书中来，它从窗台上歪歪扭扭地到地板上，踏得地板咚咚地响。

一只黄褐、满斑的金钱豹像闪电一般从她的肩膀过，落到一把很大的革扶手椅背上，凶猛地向其他动扑去。

“你真够笨的！”小姑娘愤怒他说，因为驴几乎要撞倒她。

这一句话惹怒了金钱豹，它可怕地咆哮起来，猴望着它，不禁大笑起来。

“你没想到会发生这类事吧？”他以小丑特有的神瞟了小姑娘一，然后转过瞧了瞧这个房间。尽小姑娘十分惊异，她还是大笑起来。

“应该控告他，”小丑忧郁地说，“我连后背都没有。”

“哦，是的，”小丑若无其事他说，“我看你的样的确令人畏惧，可是，假如你真的没有牙齿和爪，那你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你怎么知？你当过猴吗？”猴问，然后大声地笑起来。小丑也跟着笑起来，好像很欣赏这句话。

“不要的，”猴说着，到吊灯上，用尾在上面打起秋千来。简·格拉迪斯真担心它会把灯泡打落到地上，“这位术家把我的耳朵画得像小丑的耳朵一样大，人人都知，猴的耳朵是不值得一提的，更不用说去画它了。”

“嘿，嘿，嘿，嘿，嘿！”猴叫着，到小姑娘的肩膀上，又到房间中央的桌上，“真好玩！现在我是一只真正的猴了，再也不是一张画了！”

“我左边的前和后都短6英寸。这就是我走路不方便的原因。假若那位术家不知怎样去作画，他为什么偏要画驴呢？”

猴爬到吊灯上，吓得直叫唤，驴企图逃跑，突然向左边摔过去。小丑的脸吓得煞白，纹丝不动地坐在他的椅上，吃惊地了一声哨。

或许，你能想象简·格拉迪斯是如何吃惊地注视着刚从书里来的小丑。

“这本书里不只是我一个。”他没好气他说。

“可这样一来，你变得很可笑！”简·格拉迪斯边说边笑，直到笑了泪。

“你有什么病吗？”小姑娘问。

“你的背后都是白的！”小姑娘叫喊，“从正面看，你才是一个小丑。”

“你想先攻击谁呢？”驴一边问一边艰难地想站起来。

他伸了个懒腰，非常无礼地打了个哈欠，一边傻笑一边说：

“我不知。”孩回答。

“我谁也不能攻击，”金钱豹咆哮，“这位术家把我的嘴画得闭上了，我没有一颗牙齿，而且他忘记了画我的爪。我是一只可怕的动，不是吗？”

“我站都站不住，”驴嘟哝着，“连最小的东西都会把我碰倒。”

小姑娘这才去翻另一页。她还没有看清书上的猴，它就从书中皱起来的纸上来，落到窗台上，坐在她的旁边。

小丑有些生气，就坐到一把椅上，不想让小姑娘看到他的背面。

全钱豹伏在椅上，来回摆动着尾，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当然，也包括小姑娘。

简·格拉迪斯顺序瞧了瞧每一位，她那甜的脸上迷惑的表情，她接着又翻了一页。

“术家只画了我的正面，他是画不我的背面的，因为我的背面靠在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