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弃了你的工作？”

没有人回答。他等了片刻，然后说：“我是不幸的，你不可能使我更不幸了。”

赫尔曼等了一下，才开始说话。

“你在科尼岛什么？你在哪儿？”

“穿好衣服，上我这儿来。这事情你每天都在。”

没有人应声。

“别拿什么了。再说你有什么呢？照我的工作，拉比给了我一笔贷款，或者说是预付款吧。把什么都留下，像《圣经》中的那个隶那样。”

“你的那公寓怎么样了？你也放弃了吗？”

几星期过去了。赫尔曼睡熟了，梦见了玛莎。电话铃响了，他掀起毯，下了床。雅德维珈还在打鼾。他奔向走廊，黑暗中膝盖磕得青。他拿起听筒，叫了声“喂”可是没人答话。

“我现在不能撇下雅德维珈。她随时有可能分娩。”

赫尔曼简略地把情况告诉了她。

“在新泽西州的疗养院里。”

“你到底要我于些什么？”

“我放弃了一切，我只拿了一只手提箱，我回到你边来了。”

“如果你不想要我，我不会追你的。我发誓，如果这回你打发我走开，我再也不见你的面。样样事情已经达到xdx。这是最后一次，我想知，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如果你害怕，那就和她

“这些事情你完全可以在新泽西打电话告诉我，”他声音颤抖地说。

“什么？你有一个店？”

“等一下！”

“等等！”这是玛莎在说话。她的声音听起来着，话说得很糊。过了一会儿，声音才清晰起来。“我在科尼岛，”她说。

“你再不回话，我就挂了，”他说。

“我们要把一切东西都理掉。我不想在纽约住下去了。兰珀特拉比给了我一份极好的介绍信，随便到哪儿我都能找到工作。养老院里的人都非常喜我。我确实使他们恢复了生机。拉比在佛罗里达州有一所养老院，如果我愿意在那儿为他工作成一开始每星期就可以拿一百元。如果你不喜佛罗里达，他在加利福尼亚州还有一所养老院。你也可以为他工作。他就像从天上来的天使一样好。”

“我不明白。”

“你又回到塔玛拉边去了？”

“你妈妈在哪儿？”

喂！喂！喂！

“为什么？找新的借吗？我给你一小时收拾行李，到我这儿来。兰珀特拉比会给你那个乡下人付住院费和照料其他一切的。他是一家妇产科医院的董事长——我忘了那所医院的名字了。我把什么都告诉了他。他大吃一惊，但是他理解。他可能俗，但他仍然是一个圣人。要不你找到了新情人吧？”

“她是个力壮的乡下人。她会另外找个人，会幸福的。她可以把孩给别人收养。拉比和一家介绍的机构也有联系。他什么事情都有份。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生个孩。谈话的时间已经到了。如果亚伯拉罕可以牺牲以撒，你可以牺牲以扫。也许咱们以后可以把她的孩领来和咱们一起生活。你到底怎么说？”

“我一个人。我回到你边来了。”

这是玛莎玩的老招：挂个电话，可是一个字也不说。也许她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

还是没有声音。

“你知雅德维珈就要生产了。”

“等她生了孩，你会有别的理由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明天我乘飞机去加利福尼亚，你再也不会听到我的音讯。我以死去的父亲的名义发誓。”

“我害怕上帝。”

“我没有什么新情人，不过我倒有了一个书店。”

话筒大声叫：“喂。”

“我已经安排好了，把她留在那儿。拉比可能会给她生活津贴的。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没有你我没法活下去；唯一的障碍就是我母亲。拉比想劝我别这样，可是逻辑毫无用。”

“把她介绍给拉比。两个天使可能生一个新的上帝。咱俩都是鬼，只会互相伤害。”

2

“别傻了，说话啊！”他说。

“当然不是。不过她也是一位天使。”

“你在曼哈顿海滩旅馆里吗？你是一个人？”

“是你离开的，不是我，”他发现自己在说话。

“什么隶？这样会送了她的命。”

“拉比也会照顾她的。他是个伟大的人，尽有疯疯癫癫。他指甲里的那好心就超过你全的好心。我是多么希望我能他！但是，我办不到。他只要碰碰我，我就厌恶得浑发抖。他会亲自跟你谈的。他希望你能完成你已经开始替他的工作。他我，只要我同意跟他结婚，他就跟他妻离婚，不过他理解我的情。我以前一直不信他的心有这么好。”

“更半夜，我没法动手整理东西。”

“在曼哈顿海滩旅馆。整个晚上，我一直想到你这儿来。你在哪儿？我决定再试一下，可后来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