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有多少哩？”她偏想。

“晴。”

说到这里，我不由得觉得事情有异。“我问你，我们家现在有多少存款？”

那天下班时间一到，我上离开公司。一回到公寓，客厅里传来分贝的谈话声。我上察觉到，她们是晴一起打尔夫球的朋友。玄关并排着两只不曾看过的鞋。她们似乎是发现我回来了，谈话声戛然止息。

“那么，你下次记得看。”

我将家里的钱全权委托晴理，连银行的提款卡也给了她，有她提款，再从中给我零用钱。

“我不是叫你解释清楚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存折拿来给我看。”

我几乎从来没有打开过寝室的梳妆台旁的衣柜。又一次，晴不在家，我突然要找参加丧礼穿的衣服，打开许久不曾打开的衣柜一看，衣柜里满了名牌的盒和袋。我看看里，装的尽是包、钱包、首饰、衣服等品。每一样看起来都是全新，还没有用过的样。

我一走客厅，除了晴，还有两个女人。她们低说：“打扰了。”两个人都和晴差不多年纪。一个穿黑底的衣服，另一个则一彩斑斓，两人的打扮都给人一俏的印象。

晴脸对着电视，没有上回答。我又问了她一次。

我站着说：“我今天查过银行存款金额了。”

“到底怎么了？”她狐疑地坐下来。

“对不起。”

“看是可以，可是我最近没有去刷本，你看了也没用。”

“人家送的…为什么人家要送你？”

“你提钱的时候，没有收据吗？”

“这样啊。那么，改天见。”晴在玄关目送两人的离去。

“嗯，我知了。”

“你不说打算怎么办？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不可能一

“我知。我是在问你，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不重要。你在那边坐一下。”我指着沙发。

“呃，那东西我平常都会丢掉。”

“我们家的存款有多少？”

“原因很多呀。国外旅行的礼啦，或是买了之后却不喜啦。”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存款金额居然是负的。太奇怪了吧？你给我解释清楚！”我一气说了一长串。说着说着，心情就激动了起来。

“我说不。”

“我提太多钱来，所以银行里没钱了。”

“这不是歉就能了事的吧？你为什么要瞒我瞒到今天？”

“咦？你说什么？”她将转过来。

当时因为要参加守灵，我一找到丧服，也无暇顾及其他，直接就门了。我回到家后上质问晴，但她却面不改，大概已经从衣柜里的痕迹，察觉有人动过了。

“听说她们改天要去夏威夷打尔夫球。很吧？”

之后过了几天，她还是没有去查银行存款金额。我一促，她就说什么忙得没空去银行，或是不小心忘了。我被*急了，直接从公司打电话到往来银行，报上姓名之后再说账号码，询问存款金额。听到银行行员的回答，我的心脏差停掉。那个数字竟然是负的。换句话说，别说是存款了，我们还负债。我在电话中询问事情为什么会变这样。对方是一个女行员，好像被我怒气冲冲的语气吓到，连忙解释说是提款卡最可以预借到定期存款金额的九成。

“对不起。”晴坦率地歉，双手放在膝上，低低的。

那一瞬间，晴的神立即沉了下来。看到她的模样，我心里凉了一大截：“果然没错啊。”我原本还希望其中有什么误会。

“她们是一起在尔夫球学校打球的朋友。”晴回到客厅说。

“那么，我们也差不多该走了。”穿彩斑斓衣服的女人站起来，另一个人也随着起。

“那些啊，都是人家送的，或是在折扣商店里买的。再说，那些看起来很级，其实本不值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