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狗的娘发现王海亮又是村长，又是修山路，又是卖山果，而且成立了编制队跟运输队，玉珠还为他生了个孩，女人的老肺差气炸。

海亮娘在里面嚷“咋赶啊？你赶一个试试看？”

海亮抬手刮了她鼻一下“傻丫，生男生女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关键在老爷们，不论男女，你跟孩没事就好。”

海亮回到家，玉珠的心里一阵释然，女人终于甜甜了梦乡。

急得直跺脚“都啥时候了，你还顾得公公的脸面？是你的脸面重要，还是孙儿跟儿媳妇的命重要？”

海亮娘也浑虚脱，坐在了炕沿上。

王庆祥就是这么死要面的人，于是他在外面一句一句说，海亮娘跟孙上香在里面一步一步。

这才将外孙女用洗净，里外裹了棉被，的位置，孩的两侧还有脚底下放好了瓶。她才到浑无力，仿佛大病一场。

王庆祥还在外面烟，嘴咗着烟嘴，烟锅里吱吱响。他搐不已，也犹豫不决，举棋不定，左右为难。

门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玉珠抱在怀里，第一句话是“玉珠，痛不痛，难受不难受。”

是男是女不要，反正是老王家的，母女平安就可以。

这些回扣王海亮拿的问心无愧，也是他理所应当的报偿，不拿白不拿。

孩终于顺利降生了，玉珠度过了母亲的第一次难关。

王海亮女儿的降生，气坏了村里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张二狗的娘…大栓婶。

孙上香用消毒以后的剪刀帮着孩剪断了脐带，然后用小绳将脐带缠，将孩的胎衣扔了脚盆里。

海亮噗嗤一笑“丫怎么了，我就喜丫。”

玉珠也大汗淋漓，随着一的轻松，女人闭上了。

一时间疙瘩坡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闹非常，大家都陶醉在这喜庆中。

王庆祥就说“用擀面杖，一擀，跟擀面条一样，但是必须要手轻…”

看着孩小巧的模样，王海亮甜甜笑了，将自己燥的脸颊贴在了孩的小脸上。

他说“我死也不去，最多我在外面指导你们，你们在屋里照着就可以了。”

虽然他还没有好当爹的准备，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可当跟孩接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就陶醉了。

这一年的时间虽然在修路，王海亮的家却还是富裕的。

玉珠泣一声扑了海亮的怀里“海亮，俺对不起你，是个丫，丫啊。”

王海亮非常兴奋，第二天就冲上大山，告诉所有的民工，工地上提前放假，只留下两个人看守工地，其他的人全到他家去喝酒。

很多男人第一次产房，往往关心的孩是男是女，其次才关心大人。王海亮跟别人不一样，最先关心的是玉珠。

王庆祥说“啊，先把玉珠衣服除去，然后再喂她顺产汤，每次阵痛的时候是孩生的最佳时刻，要从上向下，一把孩赶来。”

孙上香在孩的后背上拍了几下，婴儿终于发一声尖锐的啼哭。听到孩的哭声，王庆祥在屋外终于了一把汗。

海亮娘这几个月使劲为儿媳妇增补营养，为的就是抱个孙，忽然生个闺女，玉珠的心里有愧。

他把这些钱一分贴补家用，一分弥补在了修路的不足上。

孙上香同样急了，冲到外面揪住了他的脖领，要把王庆祥往屋里拖，王庆祥攥着门框就是不去。

男人顾不得扑打净一的泥土，风风火火冲家门。

孙上香说“妮儿，睡吧，是个闺女，闺女好啊，将来是娘的小棉袄。”

海亮是傍晚时分回来的，赶到工地以后，他就得到了玉珠生产的消息。

玉珠一听是个闺女，女人搭搭哭了，觉得对不起海亮，也对不起婆婆。

为了庆祝孩的降生，为了庆祝这一年修路队的辛劳，他大摆筵席，还杀了一猪，酒席从疙瘩坡的村一直排到村尾。

随着王庆祥的不断指导，玉珠肚里的孩终于一探了脑袋，再向下是，最后终于全盘托，屋里终于传了孙上香的惊叫“生了，生了，是个闺女，我要姥姥了。”

男人的关心让女人如沐风。

售柳编，售药材，售山果，付给工人工资以后，那些销售商给他的钱还有富裕，算是回扣。

“这么说你不怪俺？没给你生个儿？”

第一次当爹的觉是兴奋的，也是自豪的。

玉珠睡着以后，海亮才注意观看旁边的孩，那孩一双大乌灵灵的，脸圆，小嘴翘鼻，长得像玉珠，没准将来是个大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