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说的，我和它们是朋友。在这里人类并不比异类级一些。当年我帮着红莲度过了天劫，自此以后，她也把我引为知己。至于小狐狸，你看到的不是她的本，她只是分不清温情和情的区别而已，等她分清了，自然得了。”李云峰淡然说，可是目光又复凝重，光甚至能看到他神里的哀伤，于是也不多说话了。

“风雪月我这里也有啊，你又何苦到人世中去自讨苦吃。”红莲不解地说“你如此的心绪，如何能修仙？即使他一时心成全了你的执念，可是你又要徒生多少妄念？”

哼了一声，从他怀里下去，跑掉。

那是白狐在拜月。

远的树枝上，有一只蓝的小鸟飞过来，朝着它的方向追去。

小狐狸转过，闪动着狭长的双，微微的迷离“你没有尝试过，又如何能知？那是风雪月，是没有解药的毒。”

波光粼粼的湖面，荷随着夏夜的风轻轻摇动，缀着蛙鸣，偶尔有一尾鲤鱼跃湖面，带起一小片，声音响亮而清澈。

“让毕方在这里跟它们玩儿几天。它天赋异能，只是胆太小，还是这里适合它。”李云峰拉起光的手“我们回家吧。”

两个人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多钟，光没来得及看到农村万家灯火的景象，就直接万籁俱寂了，只有三两农家还亮着灯光。

“哥，谢谢你。我真的很久都没有这轻如燕的觉了。”光很激地对他说“我没想到你有这么多好朋友，加上毕方，天上飞的、里游的、地上走的都有了。你说，他们算是你的**？还是？还是式神？”

家里的大门没有锁，灯也还亮着，一家人都在等他们吃晚饭。光看着满满一桌的菜，有些过意不去，一个劲儿的歉。

“我真是不明白，人世间的男女有什么好，让你如此念念不忘。”红莲游到白狐的边，轻声叹息着。

白衣素裙的红莲远远地向他们挥手告别，两个人踏着月光，走上了归途。月夜下的森林是闹的，有小松鼠在林间来去，时不时的还有一两只兔跑来。林间的小鸟，似乎是怕人的，一有什么响动，就哗啦啦的飞起来一大片。

“它曾经死在我手里，很惨烈的死法，它没有记住恨，只记住了我们的那段缘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它以为我早忘记了。”李云峰抬望着天空的那一皓月，远传来了一声声悠远的长嚎，声音悠长而虔诚。

“这不是妄念。我就是要让他记起，在那个寒冷的冬天，是谁在与他日日想拥。”小狐狸里闪着光，在月光的沐浴下闪着银的光芒，她把直直地坐起，柔的尾拖在后，两只前足抬起握，对着月亮的方向，虔诚地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