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去取骨龙？”

“那对我没什么用。作为搜灵使者，她现在的能力已经够了。”

我

“在外面。”

“噢。”卡梅斯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对了，你现在的搜灵使者，叫莎娜是吧，听说她在搜灵诅咒下撑了四个月？她来了吧？”

我一愣，随即记起这个名字。“是个游诗人。五年前我听过他的歌。”

莎娜被叫了来，贴在我边站好。我似乎到两目光隔着帷幕打量莎娜，而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如同一尊丽的雕像。

“再过一会儿。莎娜已经先回去准备了。”我回答。

我象是挨了一拳，血飞快地涌上。震惊之下，我只顾机械地应声退房间，竟没有过多留意莎娜的神。后来我才记起，那时她的睛忽然亮了起来，象两团跃的火焰。

“我说基洛老兄！你能不能让它稳一儿？”黑袍法师在风声中哑着嗓叫。

“可我这边很稳哪！或许它们对你不够熟悉…”

“对我可能有用。”卡梅斯缓缓说。“我的侍女不太够了。这样吧，要是她能撑过下个月，你就把她带来，我亲自安排她行试炼。”

所以我打算稍稍让他吃苦。这很容易，只要在灵风术里多加一个小恶灵就行了。飞过森林上空时，克鲁诺底下的树左摇右摆，吓得他脸惨白，十指抠木里。

我正要继续挖苦他，突然到一奇异的力从传来。亡灵们开始动，随即散开，树枝顿时失控坠下，我们来不及施法就一栽森林，经过一阵奋力挣扎，双双挂在树上。

“但是灵浮术的速度…”

“不，克鲁诺，我们有更快的方法。”

我打心儿里讨厌这个黑袍法师，关于莎娜的事多半是他告诉卡梅斯的。我承认在“血狮”的生活使我变得自私、冷漠，但我轻易不去侵犯别人。我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力量取得的，就算使用邪恶的手段，那也是用我的生命和鲜血去换。而克鲁诺不仅自私、贪婪，还占便宜，好象世上的一切都该归他所有。那两只骨龙是我心的，即使是维茨来借用“大”的时候，我也犹豫再三。这次要不是卡梅斯亲自下令，我绝不会把“毒牙”借给克鲁诺。

居在森林，这类传言倒也听过不少，大多稀奇古怪、牵附会，我是从不放在心上的。

我顾不得整理划破的衣服和，抬望去，立刻被前的奇景引住了。天空中横着一光迹，是颗星，但却比普通星长得多。它贯穿天穹，泛着淡淡的银光。仿佛有慑人心魄的力量从星那里传过来，毫无顾忌地洒向大地，我到一说不来的压力。

“那是什么？”我喃喃自语。

“唔，很好。象这生命力旺盛的女孩现在很少见了。基洛，你为什么不让她行试炼呢？如果能通过的话，她的潜能会一步发挥，也能再重新开说话了。”

“基洛，”卡梅斯突然问“你认识一个叫菲尼斯的人吗？”

“光明之。”克鲁诺目瞪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

我在树林中堆起一个简单的祭坛，然后布置好法阵。第二分队的佣兵着护符，一个接一个走上去，在雾气中飞向远方。靠着亡灵之力，他们可以迅速穿越森林，到达多林河边，并在那儿设下埋伏。灵浮法阵并不需要我来维持，只要发动它并注意保持平衡就可以了，不过在护符上书写咒文还是让我疲惫得很。克鲁诺站在我边，神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