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恩康特先生，里面没有任何东西把你推去。你要明白，这同附完全不一样。附是一场战斗。但当你钻这个后，你不会遇到丝毫来自内的抵抗。你可以一直待在里面，直到自愿脱离为止。”

“这太离奇了！”我恼火地说。“我知关于这个题目，人们写了许多文章，可是好像总说不明白…”

“血”一词时笑了。“我其实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这并不容易。”他好像在斟酌字句，显得非常诚恳。“再说，合作总是在同一层次下行的，无论这层次多么隐蔽。”

“但既然这个小留魂这么有接受能力，那我何不使浑解数，把某个凡人的游魂直接从他的里拽来，然后自己钻去呢？”

“不行。这是因为较大较级的游魂会尝试收复失地，找回自己的原。即便搞不懂这一过程的原理，它也会反覆尝试。灵魂是很想附上的。就算留魂迎侵的游魂，它里面的某东西还是乐于辨认并重新接纳自己的‘原'。如果发生争执的话，它还是会选择原。此外，即便是特别糊涂（迷走）的灵魂也能作有力的尝试，去收回其凡人的原躯。”

“詹姆斯先生，我可不是个凡人法官。我是个血鬼。说我能听懂的话。”

“我来试试把它讲明白，”他放低声音，几乎是讨好地说。“这儿涉及了科学，只是这科学目前还没有被科学界充分整理来。我们所拥有的资料只是诗人和神秘现象探险者的回忆录，几乎无法剖析这地顼象的实质。”

“可怕的想法。”

我什么也没说。虽然我很怀疑他的说法，并提醒自己保持警惕，但我还是认为他说的有逻辑。

他的举止变得更谨慎和诡秘。“德-莱恩康特先生，请你再看看这副，”他假装温和地说。“它可以属于你，完全真正地属于你。”他的停顿似乎突然变得与他的话一样刻板。“一年前你在威尼斯首次见到它。从那时到现在，它一直是一名闯者的容，其间没有变更。现在它将扮演你的容。”

他轻轻地嘲笑一声。“这经过心挑选，”他说。“它的前任主人没有留下留魂。哦，从组织和肌上讲，

“正是这样。如你指的那样，我也过这事——灵魂离漫游。但我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你脱离后为什么不会死？这我就不明白？”

“是的，”我说。“但是实际作起来是怎么回事？别嫌我这个术语用得太生。我是说我们究竟怎么合作？说得些。我不相信这事能实现。”

“相信我：这事无时不刻不在发生。意外事故的受害者，大脑受到无法修复的损伤，仍然能呼，甚至在瞌睡中打呵欠，就是因为他们的小脑仍在运作。”

“哦，那就试试看，当然能办到，”他亲切地提议，好像是个有耐心的教师。他简直就是大卫的化，只不过缺乏大卫的活力。“我还能有别的什么办法占据这个呢？”他边说下去边作了个说明的手势。“我们将在一个合适的地碰。然后各自脱离自己的，怎么你很清楚，因为你在你的作品中已经十分雄辩地铍述过。然后我们就互相占据对方的。其实真的不难，只要有十足的勇气和定的意志。”他举起杯，手颤抖得厉害，吞下一咖啡。“对你来说，这次试验就需要勇气，别无其他。”

“所以你能占领这样的？”

“正是这样。留魂和游魂猛烈地撤，一起走掉，就成为一个没生命的躯壳，当然就开始腐烂。”他等待一下，似乎还是很诚恳而耐心地观察着我，然后又说：“相信我，实际死亡的力量要大得多。我提议我们要共同的这件事一危险也没有。”

“请吧。”

“你得说。”

“这是因为灵魂和大脑一样，有好几分。你肯定知有些婴儿可以在没有小脑的情况下生，只要它还有所谓的‘脑'，就能活下去。”

“你是从哪儿搞到它的？”

“我说过是偷的，”他说。“它以前的主人死了。”

“一不错。相信我，如果你认为你能不靠我的帮助就一个人，那你就试试好了，到时你就会明白我说的话了。只要在人里我说的血腥搏斗还在激烈行，你就休想实际享用受凡人的五官。”

“正如我说的那样，灵魂与大脑一样，不只有一个分。其中较大的分掌人格、个、意识之类的，是弹、松动、活跃、漫游的那分，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较小的残余灵魂留下来保持不动。它负责使躯空壳保持生命状态，否则空壳躯就意识着死亡。”

“噢，不不，我需要一个健康的大脑，好完全占领，我绝对要求所有细胞都工作良好，并能同我侵的心灵契合。请注意我的用词：大脑不等于心灵。不过我们现在谈的并不是对的占领，而是比占领微妙得多的东西。请容许我讲下去。”

“死亡发生时就意味着两分魂魄都离开了，对吗？”

“那什么东西把我固定在新内呢？”

“占领其他躯总是一个血腥搏斗的过程，”他重申。“请看那些邪恶的灵鬼魂之类的例吧。它们最终总是被赶去，即便胜利者从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每当祭司之类的人手举香火、圣等驱时，他实际上是在号召留魂奋起，驱逐侵者并收回自己的原游魂。”

“但若是双方合作，两厢情愿，两个游魂就各易新主，各得其所喽？”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残留的灵魂激活脑。”

“是的。当你脱离自己的之后，你把残余的灵魂留在那里。等你钻这个时，你也会在这儿找到别人留下的残余灵魂。当我占据别人的时，我找到的就是这较低级的‘留魂'。而这留魂会切而自动地与任何较级的‘游魂'契合，留魂想拥抱任何游魂，没有游魂，留魂就到不完整。”

“噢，是吗？我非得这样吗？我极不愿意使自己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