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闻言仍未作答，收回视线转向南走去，他先前所看的是天宁庵，也就是他当年和张之降服蜈蚣的地方，那里困着数百女，在此之前他就有心搭救那些境悲惨的女，可惜一直沒有机会。细想下來此事已经过去了六七年，他几乎都将此事给淡忘了。

“老爷，那庙里有妖怪？”老五喜的问。

“张将军呢？”莫问回礼，言笑问。

莫问耳尖，听得真切“张忠，老爷呢？”

门丁引着二人了正厅，随即下去准备茶，片刻过后有人端了茶來送，莫问见状急忙起谢，來人并不是婢女，而是张之的正房方氏，正房亲自端茶是待客的最礼数。

打定主意，莫问冲老五了。老五跑回房中背了包袱，跟随莫问前往建康。

莫问闻言沉默不语，他先前之所以不愿去建康是因为夜逍遥在那里，他若是贸然前往，有争功嫌疑。但细想下來刻意避嫌也有造作之嫌，还不如大方前往，见见之前的故人。

“赵氏一家安顿妥当沒有？”莫问行走之时冲老五问。

自午时一直等到未时，张之并沒有回來，莫问隐约觉事情有异，张之是大将，是可以在城中骑的，自张府到皇用跑不过小半个时辰，若是骑连一刻钟都用不上，怎么这么久张之还沒回來。

“回真人问，我家老爷在皇外巡守，不在府里，我这就叫人喊他去。”门丁说完，冲院内一个下人打了招呼，后者急忙放下手中活计门东去。

莫问与方氏是旧识，当年是他假扮张之的书童帮助张之娶得方氏的，二人落座说话，莞尔当年趣顽，叹岁月飞逝。

次日清晨，老五再度撺掇莫问前往建康“老爷，咱还是去城里看看吧，顺便买东西吃。”

莫问摇了摇。

老五此时伤势已经稳定，行动自如却不能飞翔，闷在山中大无趣，他并不是修行中人，心漂浮难以安定，百无聊赖之下度日如年。

莫问闻言了，沒有再说话，片刻过后二人自山中小径走上了城北大路，在距离建康北门十里时，莫问停了下來，皱眉看着东北方向的一山峰。

“三哥，事儿了，大事儿了，老爷被国师府的人给打死了…”

老五见莫问又要长篇大论，急忙手指皇城方向岔开了话題“老爷，我咋觉那地方那么别扭呢？”

二人行的急，不到中午时分就了建康，由于城中聚集了大量的人在举行罗天大醮，故此莫问装城沒有任何人在意他。

“快让你家老爷來，我家老爷看他來啦。”老五跑上前去冲门丁说。

“那你在看啥？”老五追问。

建康城在此之前沒有遭受战火，城中还保持着原貌，只是粮米绸缎的价格贵了很多，这是沿海的产粮区域连年受灾造成的。

大家大的门丁，观寺院的知客，酒肆茶楼的跑堂，这类工作都是由记好，心思活的人担任的，那中年门丁还记得莫问，急忙跑了來冲莫问行礼“原來是真人來了，我家老爷一直惦记您哪，快请，快请。”

“都安顿好了。”老五抓着一串红酸浆果吃的满嘴通红。

“老爷，你好像又给别人养孩了。”老五不满的嘟囔。

“老爷，现在去哪儿？”得城中，老五询问去。

难判断到底有多大用。

“老爷，要不咱去城里瞧瞧？”老五好奇之心又起。

方氏毕竟是妇人，遵循礼数，与二人闲聊片刻就告退去了后堂，留下二人在前厅等待。

二人先前曾经在建康居住过，熟悉这里的路，临近正午，二人來到了张之的府邸，张之这些年得到了升迁，府邸也行了扩建，不过门丁还是原來的。

“有妖气。”莫问说，被五绸布遮起的晋国皇城之中隐约有妖气传，在此之前他已经知晋国的国师是妖变化，但此时觉到的妖气却很是驳杂，似乎并不是一只妖所发。

“帮助他人不是为了得到他人的谢，而是为了获得自己内心的平和，若是存了让他人念好记恩之心，就不要去帮助他人，世人忘恩负义者占了多数，知恩图报者少之又少…”

“寻张之去。”莫问说，随着距离的缩短，他越來越清楚的觉到皇城弥漫着妖气，此番到來当帮助夜逍遥将那混朝堂的妖除去，一來可以帮到夜逍遥，二來也可以以此向皇家提要求，释放天宁庵的大量女后妃。

“不去。”莫问转回屋。

莫问不知老五所指为何，疑惑转。

“你辛辛苦苦的把尺木送给了南海，无非是想让晋国人过上好日，这下可好，人家就算得了好，受了益，也会觉着都是那些士作这个什么大醮的功劳，沒人知是你的。”老五越发愤愤不平“真正力的沒人领情念好，装模作样的倒抢了功。”

就在莫问疑惑之际，那个跑去通知张之的下人气吁吁的跑了回來，与那门丁急切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