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莫问说，先前自空中可以看到观的大殿里有灯烛火光，想必观里的人正在行早课，据观的规模來看，这里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横放拂尘的地方。

莫问先前曾经遍寻北方，熟悉地理，四更时分二人來到了八卦山所在的象州，问了早起的民夫，五更时分寻到了八卦山的所在。

清晨寂静，老五的喊很显突兀，沒过多久观内就传來了脚步声和童的说话声“莫敲，莫敲，善人莫敲。”

“天下这么，大爷可能去降妖除去了。”千岁是主动门的，故此老五并不关心他的去向。

“门清净地，请不要喧哗，有话慢慢说。”先前说话的人横拦在了老五面前，阻挡他继续往里闯。

秋风送，明月照云，老五飞的很是迅速，飞于月下，莫问忽然想起了当年前往蛮荒修行时二人自路上看到的那两只月夜飞行的禽兽，当日那只飞在前面的应该是一只飞禽，而自后面追赶的极有可能就是老五占据的这只红蝠，此时回忆，那一幕彷如发生在昨日而不是十年前。

开门的童一听老五语中带怒，知來者不善，停步转，调跑了回去。

不多时，观的门被人自内拉开，一个十五六岁的童在前，两个中年人在后。

老五闻言连连，转而后退几步抬手北指“一会儿肯定來一大帮，老爷，你上。”

“三个。”莫问低声说。

莫问闻言陡然皱眉，虽然老五自小顽劣，但从小到大莫氏主家从未打

九州博大，二人北飞之时左右不过观望数百里，犹如绵布一丝，中窥豹本无法将赵国的百姓民生尽收底，亦不知赵凉战事而今谁胜谁负。

“盗，畜生，快把我的孝还给我，姓的还打了我耳光。”老五唯恐事情和解，急忙声叫骂，与此同时借机向莫问诉苦。

“人办私事通常不会携带拂尘，除非门游历或者是参加法事。”莫问说。

老五落地于观门外，上长袍转视莫问“老爷，动手吧？”

“老爷，咱走吧。”老五沒挑到合适的兵，意兴阑珊。

老五答应了下來，却并不上前，唯恐对方开门就打。

有莫问为靠山，老五心里有底，迈步上前猛拍大门“开门，快开门。”

那个人并不理睬老五，和旁同门的视线都集中在门外的莫问上，他们忌惮的不是大声叫嚷的老五，而是面带微笑的莫问。

“你是苦主，讨还公自然由你面，他们若敢无礼，我再手惩戒，”莫问摇说，哪怕报仇亦不能落人实。

“带走拂尘咋啦？”老五拿起一柄厚背大刀，试了试，太重，又放了回去。

莫问闻言了，先前他曾经让张之來请千岁山，协助夜逍遥对付朝中妖孽，千岁也有可能是受邀山了。

沒过多久，门内再度传來了脚步声，老五歪侧耳，细听动静。

“无量天尊，善人清晨敲门，所为何事？”童稽首问。

“朱正昌，正平，杨正谷是你们这儿的士吗？”老五瞪问。

“你能主吗？”老五仰看着那个人。

“娘的，骂早了。”老五听到來者跑走，开始后悔。

“他们抢了我的东西，我來要回來。”老五有靠山在后，迈步门，气喊“姓猪，姓，姓羊的三个畜生给老來。”

“你当记住，若要动手，事先就不要恶言。若恶言，便是不准备动手。”莫问说。

童闻言愕然一愣，回看向两位中年人，其中一位个人侧目打量着老五“你找三位师兄有何赐教？”

莫问了，转门，二人再度启程，继续北上。

“谁是你家善人，快把门打开，开的晚了，老一把火烧了你们的棚。”老五声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