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军喊了句“发。”我们四个一起下楼。

我也不知累从何来。

我正烟着提提神呢，这一下真被呛到了。我盯着铁军。

等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家门又被敲了。

他们仨都坐在沙发上了，尤其大嘴，还背了一个大旅行包。铁军听完摇摇，说羊串有啥好吃的？咱们吃人。

大嘴说我就瞎想，他也没真贴，就是随便比划比划。

我看着贴纸，里面图案是一样的，全是虎。我拿着一个贴纸，问他们“这虎纹有什么讲究么？”

我们四个又都忙活起来。我和铁军最后很默契，都把假纹贴到脖颈上了，让它半个埋在衣服里，半个在外面。

等打开门时，我看着来者有些诧异，确实有白老邪和大嘴，但除此之外，还有铁军。

我眨眨，又抬看看墙上的钟，现在都快午夜了。这时间，也就能吃烧烤了。

她俩还手挽手的。我承认，这俩人都是女，都有漂亮的脸，大圆的。所以当她俩一起回来时，我看着她俩，心里有小波动，那场面…

时间过了快，到了下午，菜菜录完节目回来了，我发现就通过发型这件事，她跟妲己关系更近了一步。

我没回警局，直接买吃的到家了。我一个人好对付，稀里糊涂吃一顿，又洗个澡，睡起来。

我还是不太明白。铁军不多解释，让我们四个抓换衣服，一会去找“儿”吃去。

大嘴把旅行包打开，这里面有衣服ㄘ手枪和一个贴纸之类的。

要派人去建材市场和三个公园蹲了？

铁军没我这么张，又特意往我面前凑了凑，说“我这人，一直不常理牌，这次既然面对的是悍匪帮，咱们为何不能抢先击呢？”

这贴纸我有印象，说白了是假纹。贴在上后，再用某化学药剂洗一洗，立刻就能掉。

这次是大嘴话解释的，他说“虎虎，谐音有避祸的意思，咱们这儿有个大黑帮，最典型的就是纹虎。”

我懂，这活儿我不来。但我也担心，就妲己一个人，遇到危险能应付的来么？

他还特意嘱咐，这纹一定贴在比较显的位置上。

我心说他们仨这是嘛？

大嘴和白老邪则把纹贴在手腕附近，之后我们又都穿上大嘴带来的衣服。

晚上下班后，妲己找我商量了一下。她说的，海螺屠夫可能对菜菜构成危险，而菜菜现在自己住，她就想跟菜菜回家，也算是一间接地保护吧。

我就随说了句“我家旁边正好有个‘小红’，味不错，要不现在一起搓一顿去？”

这都是宽大的风衣，也把枪都别再腰间了。我趁空看了看，不是警枪，款式不认识，不过枪都大同小异，摆几下，我就知怎么拉保险了。

我发现自己是真不了解铁军，他跟一潭一样，永远让人琢磨不透。但还是那话，我信这个汉。

我皱眉看着铁军。铁军又对大嘴摆手。

铁军卖了个关，没再告诉我啥，不过也调，蹲是必须的，这也是为了那些警员考虑。

他们也不等我再说啥，先后了屋。铁军还着肚，念叨句“饿死了，走，圈儿，一起吃东西去。”

随后我俩瞎聊了会，就把电话挂了。

我稍微放下心，至少不太张了，我还用菜菜的电脑，玩了几把斗地主。

我没寻思这帮人来的这么快，这下彻底不困了，脑袋里还嗡了一声。

我提了一嘴，妲己嘻嘻笑了，让我放心，而且还调，让我回家就早睡，不然晚上会很累。

我想到一个词，栽赃嫁祸。另外我看着大嘴正拿着纹贴纸，对着脑门比划时，我忍不住损了他一句，那意思，你把纹贴脑门上的话，确实是明显，但被外人看到，保准不会认为你是黑帮的，反倒是神病院跑来的。

铁军这话是玩笑，随后摆手让我过去坐，还跟我说“卫海艺术团今天到漠州了，线人给的消息，他们在四海宾馆住了。”

我找衣服，一顿穿，又踩着拉踏板，一路跑过去。

我怀疑接下来的三天，整个漠州到底要有多少凶案发生，会不会每时每刻都警的节奏。

我睁开睛缓了缓。就凭敲门声那么急促，我猜是白老邪和大嘴，不然谁半夜能敲的跟报丧一样？

这一刻，我的觉，我们真不是警察了，反倒像是上的。而且下楼后，我看着单元门，又一呆…

我不知妲己对海螺屠夫案到底知多少，但有菜菜在，我没法跟她说些什么。

我扯嗓喊了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