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向眉微微一动，但微笑依旧：“其实此事说来简单，听说邱兄能以字通神镇邪，两幅字就治好了知府大人和诸位世伯。实不相瞒，舍弟日前得了风寒，陷疯癫，我也请了大夫医治、士法，都说是外作祟，所以有个不情之请，想向邱兄求个字，镇一下邪气。”

“公事要。”邱言起拱手，趁机“不过，邱某有一事相询，听说大人为稳定府城，将周边县城的戍卒调了过来，令几城守备空虚，我之前在武信城见过沼人王，略知沼人行事之风，他们若是知此事，恐有趁火打劫之嫌，还请三思。”

邱言扫了此人一，心下了然。

没想到，潘向却招来一人：“来人啊，带邱兄去厢房休息，再去通知九姨娘，等我这边事情办完，还要宴请邱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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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坐下来，潘不等邱言询问，向就主动说起了刘氏和潘蓉娘的事情，语气随和，有息事宁人的味。

这名仆从虽是下人打扮，但气势非同一般，格健硕，天饱满，两个太隆起，两中有芒闪烁，一看就知是命修有成的人。

有些渊源，姨娘与舍妹多承邱兄照顾。舍弟年幼，因丧父而心伤智昏，多有得罪，还请邱兄不要放在心上。”

话虽如此，邱言却知不好推脱，毕竟有姨母刘氏的那层关系摆着。

邱言见状，暗暗称奇，不由留心。

看着邱言的背影，潘向却是眯起睛，中闪现寒芒：“这邱言，看来不只字写得好，还有见识，能从兵卒的调动推沼人动向，倒也有些光，可惜和旧党走的太近，不得不防。”

“嗯？来的这么突然？”听那人之话，潘向面一变，起朝着邱言歉意一笑“邱兄，真是抱歉，本想和你好生说话，没想到突然来了军务。”

刘氏是潘员外的妾，生便是庶，更何况还是个女儿，潘员外在世时都没什么地位，如今却被大张旗鼓的从青昌接来，看样，更是给了优待，有这层人情在，当然不好推脱。

后，孔武有力的仆从走上前来，低声：“听说此人与文安国有些情，现在既然对沼人那边生疑，要不要…”后面的话他未说完，但郁的杀机已将意思表无遗。

话落，就有小厮前来给邱言引路。

“哦？”潘向听了邱言的言语，心一，但脸上却是表情如常“邱兄与沼人也有接？趁虚而？我倒是有些疏忽了，不过沼人看似凶恶，其实一盘散沙，不敢行险怒天朝，但确实不该掉以轻心，若有游兵散勇渗透防线，伤了百姓，便不好了，毕竟都是大瑞民，人命关天。”

邱言的中闪过一异，不再多说，转就要离去。

魁梧仆从：“先生说的对，武钢受教了。”

邱言看了潘向一：“有劳都指挥使了。”然后便随人而去。

这话，他并未说的多么明朗，但醒一下，想来潘向日后自会有所防范。

“这人应是伪装起来，跟在潘向旁，行保护的护卫。”

潘向接着又笑：“行了，不多说了，膘信的使者在哪？让他来吧。”

潘向却摇摇：“朝堂争斗与江湖仇杀不同，贸然动手只能留下，有个词叫盖弥彰，我等要以为戒，况且，邱言不过一秀才，便有见识，影响有限，不必大惊小怪，都是为国尽忠，只是志向不同。”

屋外，淡淡、稀薄的烟雾，缓缓飘屋中。

“求字？”邱言闻言皱眉，心里转过念“消息传得这么快？才半天的时间，就已经传开了？不过那潘志可不是中邪，而是引了外，我上次他梦中，就注意到其人有大祸临的预兆，想来就是应的此事。”

二人说着，突有一仆走了来，脚步沉稳。

“这话说岔了，照顾姨母和表妹是应该的，何须致谢，”邱言摇摇，无心绕圈，寒暄两句就直正题“都指挥使这次召邱某过来，不知有何见教？”

那人也瞥了邱言一，然后眉微皱，接着走到潘向边，低下，开说话，只是声音却凝成一条线，直接传潘向耳中，半都不漏不来。

他与潘向了一会儿，受对方散落的情绪念，知是个求稳之人，也就不再遮掩，直接将心中的话摆，省的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