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左英在想什么，更不知他在暗中什么。可是只凭秃，牙山就能扳倒他？”

“啊，没错。四年前荆山的士带他去了一趟牙山，就是那一次我生了怀疑，慕松玄不应该活这么久的，严格来说。他一直就不算真正地活着，即使没有被炼制成法，他也会慢慢失去那一活力，成为死去的颅。可他活着。还活得很好，在洗剑池里如鱼得，本来很难去除的法术印记轻易就被消除了。这让我十分惊奇。可他是庞山弟，又有荆山士在边，我没办法留下他，只能暗中追查他的一切事迹。这倒是一件好事，如果我太早表兴趣的话，就会被左英看穿。”

“第二次呢？就在不久之前秃还去了一趟牙山。”

牙山就是顺着这条线找到了小妖飞跋，从他那里得到了文卷轴被毁时的记忆，牙山士们得一系列猜想，但是在找到更多直接证据之前，不想轻举妄动。

赵知劲一气，为了这场与左英的暗斗，他忍了很久，一旦开就很难控制将所有话都说来的渴望“牙山当然可以将慕松玄留下以恢复洗剑池，但左英既然敢将他送来，肯定已有准备，不会留下太多证据，甚至可能已经从颅里转走了洗剑池。是我建议放过慕松玄，正常接待，不表现任何兴趣，以此迷惑左英。牙山不只要夺回至宝，还要揪罪魁祸首。”

慕行秋没这本事，所以无法反驳“秃去过两次牙山，你们何以等到现在才动手？”

“他属于洗剑池，他就是洗剑池的一分，两者将重新合为一。”赵知劲就在这时施法，他已经积聚足够多的法力，即使天下所有妖族都包围过来，他在意的也只是颅与慕行秋“你的记忆吧！”

慕行秋上前一步，袖里又闪电“不准这么说他，他叫秃、叫慕松玄。”

他已经夺回了颅，可他还想要得更多，这名念心科弟藏着太多秘密，挖掘来将有大用，慕行秋不会瞬移等一些等士才能施展的法术，这给予他不少信心。

所以这不是左英的手段，他不可能凭空造一枚星落五重的内丹，更不可能让它与慕行秋契合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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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知劲仰望天，对妖的接近更是毫不在意“颅留下的证据足够多了，完全可以证明左英对牙山至宝心怀鬼胎，而且采取了实际行动，他要在度过余生了。”

赵知劲的两只袍袖抖得更明显了，这不是恐惧，而是力不支，他冷笑一声“就叫他慕松玄好了。他的脑比儿童还要简单，这倒带来一个好，对他施加的任何法术都会留下痕迹，这些痕迹能证明许多事情，甚至能将左英送。”

“你对法的了解太少了，那颗颅即简单又愚蠢…”

“秃呢？牙山要怎么对待他？”慕行秋没办法替左英辩护，他更关心秃的安危。

“这一次拜访真是乎我的意料，慕松玄边居然没有任何人保护，自己就通过瞬息台来到了牙山。但我很快就明白了，这是左英的试探，他猜到牙山应该发现洗剑池的异常，可我们一直没有公布此事，更没有采取他能看见的行动，所以他害怕了，决定派慕松玄来牙山试探虚实。”

可他也不再是普通的低等士了。

慕行秋受到熟悉的控心术，相比从前几次更大更凌厉，就像是盗与教师、刀剑与劝说的区别。

赵知劲说的事情慕行秋一件也不知，只能静静地听着，附近的三遗已经烧化，火焰正在熄灭，妖族人的吼声再次接近，这一次还多了一些别的声音，可他不在意，只想听牙山士说完。

赵知劲清癯的脸上一丝微笑，他没有被说服，虽然赠送内丹这事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放在左英上，什么事都有可能“这都不重要，关键是左英败了。哈哈，他想盗取牙山至宝，可他被看穿了，我们夺回了洗剑池，而且我们还要向各家统揭穿左英的谋，让他声名扫地。庞山最衰弱的时候没有任何一家统觊觎你们的祖师塔，左英却恩将仇报，他过了，迈过了统之间最基本的界线，他不仅毁了自己，也毁了庞山！”

居他的内，与他同呼、共修行，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们共同炼成了这枚内丹，换一个人或是换一枚内丹，都不可能如此完地结合。

“牙山不要左英主动送过来的颅，我们要趁其不备突然夺走颅，让他来不及抹去证据。是牙山的注神士力主派杨清音来老祖峰查看情况，我们猜测你肯定会跟来，慕松玄自然也会来，可我们没想到你居然要闭关，差一打了牙山的计划。好在你及时关，并且带来了颅，申忌夷在控制他的时候已经过详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