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的忍耐力接近极限，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爆裂，膨胀得比屋还要大，可动仍然不肯停止，一次比一次烈，他想大叫，他想哀求，最后都忍住，只是呼越来越重。

那人摇摇，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无知的少年。养神峰是祖师塔分所化，我怎么可能在那里暗中施法而不被发现？念心科选中你与我无关，肯定是在起作用，没错，念心科卑鄙无耻，本不位列门十八科之一，她们肯定受到了你内的，惺惺相惜…”

幼渐渐成型，歪着，睛没有睁开，无力地飘浮在空中。

“你在…念咒语？”那人笑了，好像饱学之士看着后辈在卖文字“难你没听说过咒语不敌五行法术吗？魂牵之术属于五行之木，幻术属于五行之，你那几个字没有用，梅传安应该教你更大一些的咒语才行。”

“不是兴趣，是憎恨。”那人纠正。“是整个世界的敌人，短命的人类不会理解这一，他们不停地生、死去。在短短几十年的寿命里，一多半时间不是幼稚就是昏瞆，本无法看到最大的真相。”

有些事情是此人也无法理解的，仰想了一会。自言自语：“为什么只有你，而不是野林镇所有人都受到召？因为只有你接到王之吗？只要分你的，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正准备对这个世界发起反扑，过去的一千年里，现得越来越频繁，北方的镇钟快要弹压不住了。当然，对你们这样的普通人来说，一千年长得不可思议，本不需要担心。只有统才了解千年的短暂，再过一个千年，或许更短的时间，就要重夺这个世界。所以，吧，我要知它是如何生的，慕行秋，这是你能为整个世界所的唯一贡献，微不足，但很必要。”

只凭意志无法与法术对抗，小秋开始在心里默念咒语，他不知那五个字有什么用，可这是他唯一的选择，咒语曾经若次在危急时刻救过他，希望这一次也会有奇效。

“什么真相？”

“原来你是猜来的。”那人笑了两声“好吧，那的确是我。很不幸，你内的过于顽固，在那情况下也不肯与你分离。还有孟元侯，区区一名餐霞士，居然想到用梦境术保护你，若非如此——”那人叹了气。“你本不可能度劫，或许也就来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居然被五行科和禁秘科利用。”

他说得有理，小秋心想，猛然警醒，他差又被对方的幻术所迷惑，他得开说话，他得主动展开攻。

“我知你是谁。”小秋说话很困难，每吐一个字脑里的动就会增一。

“你喜与众不同。”那人用另一只手诀，掌心小油灯的红光突然长一寸，法力骤然增，桌面上普通油灯的光倾斜得更加严重，渐渐地凝成一条淡黄的光线，笔直地指向掌心油灯。

小秋迫自己也笑了两声，原来最先使计的既不是左英，也不是宗师和五行科首座，而是另有其人“然后你又在养神峰搞鬼，让我被念心科传承选中。”

“哦？”那人的声音又变得缥缈不清“猜来的，还是看来的？”

“这是你最后一次与众不同了，慕行秋，野林镇的牧人，你不该来到庞山，这里并非你的栖之地，你跟沈昊都是如此。”

牵魂之术忽然加，小秋脑快要爆裂了。他痛得想大声吼来，可还是行忍住，尽量把注意力放在谈话上：“看来你对非常兴趣。”

你，没准还能修行，就算不能，你也可以普通人。你本来就是普通人，何必忍受痛苦的命运呢？”

“有什么东西…来了，我能觉到…”那人兴奋地转动目光。

他说得没错，咒语不能减轻痛，也不能看清那人的真面目，但小秋还是默默地念诵，一遍又一遍，惊涛骇狼之中，这是他仅有的依靠与希望。

那人明显没有看到异常，他在继续劝导小秋放弃抵抗“你们都是凡人，就该过凡人的生活，幸福地生，幸福地死，这是凡人的优势，你们不用千年之后的危机，只需过好这数十年。”

一缕淡蓝的烟雾从小秋脑里飘，幼终于被分离来了。

“是你，当年化成申己的模样，踩着杨宝贞的玉如意，到思过里看我，是你，让我在那一个月里接连开七窍、豁通三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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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目光移动得越来越快“就在我的前…我知，我早就知，啊，你有一只会隐形的…我成功了！你有，沈昊肯定也有，你们野林镇的人都有！”

小秋心里咯噔一下，盯着那人，尽量不看幼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