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过得很辛苦，可当时不觉得。”冰鸟望着窗外的树木，c混角弯起的弧度更明显了：“为了保持隐秘，妈妈不让我们与村里的小孩玩。我们对那些小鼻涕泡们也没兴趣，所以天天在窝里对掐，都想证明自己是最bāng的女孩，妈妈最好的女儿。我们总是联手对付老大，因为她排行‘第一’，妈妈让我们喊她大，但我们总想证明自己才是第一。在我们都两三岁的时候，每晚都在床上打架，得床咯吱咯吱只摇。”

“打枕仗，老四那时候可狠了，总骑在别人肚上抡着枕啪啪打脸。”冰鸟气鼓鼓的说：“从五岁开始，她打枕仗就没输过，每次打完脸，她都嚣张的喊：‘还有谁’。”

她的回忆梗在咙，烈的悔恨、自责、愤怒和伤悲淤积在她的，让她的躯不住颤抖，靠在萨迦怀里的腰背绷得像满开的长弓。他用力抱她，她的颤抖有多么厉害，他的拥抱是多么力。许久之后，冰鸟突然在萨迦的怀里，眸中一颗接一颗的泪，哽咽着低述：“最后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个刺客，他握着刀。刺客已经疲力竭，母亲也是。刺客突然放弃攻击母亲，扑向老四。母亲用神力抓住他，但他挣扎得很凶，不住的挥舞刀。老四、老五不敢上去，老大、老二和老六的法术已经用完，我从前一个刺客的尸上一支箭，瞄准刺客的后心拉开弓弦…那时，我距离他只有二十步。这距离上，我从来没有偏过，可是…可是，那一箭…我…我竟然…中妈妈…”

“我们可不是艾璐娜。”冰鸟扑哧一笑：“可不会像小疯狗一样啃咬。”

冰鸟泪如泉一般涌，捂着嘴没有哭声，但痉挛似地一阵阵颤抖。如果没有萨迦搂着，她只怕会倒在地上。萨迦终于明白妖狐先前所说的失误和错误，因为冰鸟当时确确实实只是失误，当时的障碍让本该可以命中的箭没有中。

“她不论多么，总是一个人，你们可以联手对付她啊？”萨迦说。

因为烦躁和郁闷，萨迦只是呆呆的听着。冰鸟自说自乐了一会，察觉到萨迦的沉默后也跟着沉默。许久之后，她幽幽的叹息，主动说：“我知瞒不过你，也不打算瞒你，好歹我们也是jiān夫yín妇。是这样的，我们比普通孩更早懂事，五六岁就开始帮妈妈家务。七岁的时候，我们接受妈妈的秘密训练。被追杀的时候，我们已经修炼了五年多，虽然不是刺客的对手，但也不是一无是。我们尽量帮助妈妈，帮忙清扫踪迹，帮忙驱逐兽，帮忙站岗放哨。在地下城中时，我们还帮妈妈对付那两个刺客和他们控制的怪群。战斗很jī烈，但母亲为这场战斗准备了十年，准备很充分，所以一直是有惊无险，直到最后…”

“那你们怎么打假？”萨迦微笑着问。

首先是战场的光线，她们在昏暗的地下城中战斗，光源来自摇晃不定时明时暗的火光，这会严重妨碍手的视力；其次是疲劳，刺客都累得疲力竭，实力很的母亲

“真可，六只粉的小宝宝在床上挤成一团打，着嗷嗷猛咬。”萨迦说。

冰鸟脸上的表情生动很多，似乎渐渐从先前的悲伤中脱离，但萨迦知事情不是这样，她心中的悲伤并没化解，只是再一次被掩盖。或许她很快会恢复得与平常一样，可心中影再次被及的一天，她又会急躁、走神、自怨自艾，甚至还有其他更糟糕的情况。萨迦知不能任由她把伤掩盖，却又不知该怎么引导她主动说悲伤，心中隐隐有些烦躁。冰鸟却很享受现在的情况，靠在萨迦怀里娓娓诉说童年的趣事，微笑越来越活泼。

“唉，我们总觉得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打败她，每次都这么想，但每次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