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成带来的东西，当然不是国宝，也不是什么稀有珍品，就是几样不值钱的破首饰（对于汇宝斋而言，低于五十万的东西，就叫不值钱破首饰）。

可是，钱多多不是一个人，边多了五个人，而这五个人，分明是个有着严格分工的文走私团伙，有专家、有师爷、有盗贼、有打手，还有一个相貌英俊、喜怒不形于的带大哥，来不小。那小伙计顿时惊一冷汗。

那钱多多去而复来。如果是她一个人，这小伙计本就不把她放在里，刚才价八千，现在价最多五千，很显然，去而复来的人都是急着用钱，正好敲她一笔。

各位看官，凡是搞珠宝古董的，都有些不明不白的勾当，比如倒卖国家明文禁止易的古董、收购盗墓贼的赃等等。这其实都是公开的秘密，不吃夜草不嘛。

果然，一位小伙计急匆匆迎了上来，冲着钱多多卑躬屈膝：“这位女士，小人有无珠，冒犯了贵人，得罪得罪，请这位女士千万不要和小人一般见识，小的给您赔礼了！”

钱多多上次拿来的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歪打正着，正好合了上的规矩。

包大成六人一走来，这位小伙计就认了钱多多，心暗叫不好。

那小伙计自恃见多识广，认定包大成一伙是藏宝的贵人。他这见多识广，还不如一个本本分分的学徒工。老实本分的学徒工不认识宝，也不懂上规矩，但绝不会把几个怀揣破金烂银的倒霉看成是贵人。

各位看官，聪明是好事，有见识也是好事，见风使舵更是一项难得的专业机能。可是，聪明过了，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所以，那颇有些见识的小伙计，把钱多多的去而复来，看成是投石问路，这一次，底货来了！而且，据经验，这帮家伙拿来的肯定不是一般的货！这小伙计见风使舵，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钱多多卑躬屈膝。

像是一群文武兼备分工细致的黑社会团伙，而且，据汇宝斋的业务推断，他们应该是一个文走私团伙，来汇宝斋的目的，不言而喻，是来货的。

所以，敢于走汇宝斋殿堂的盗贼，一般是来不小，要么是横行一方的大哥，要么是名震江湖的中人，拿来的东西，不是国宝就是珍品。

如此一来，包大成六人结伙而来，自然而然备了先声夺人的气势，这一，连他们自己都没想到。

汇宝斋既是当铺又是古董铺，里面更有些摆不上桌面的勾当。来这里的不仅有达官贵人，盗墓贼、文贩，甚至江洋大盗也频频光临，只是，敢于来汇宝斋的，可不是一般的盗贼，如果手里没像样的东西，后没有像样的靠山，人家汇宝斋客气的送客，不客气的，直接举报公安。

而正如上文所言，在众人的心目中，敢于上门的犯罪团伙，必然备两个条件，第一，手里有国宝级藏品；第二，背景极，汇宝斋得罪不起。

这位看官有所不知，上有规矩，凡是手里奇货可居，切不可一来就了行藏，而是要先投石问路，拿几样不值钱的东西亮一亮，这有两个目的，第一，看那买家识不识货，如果买家不识货，此事作罢；第二，观察那买家有没有报警的意图，如果那买家起了歹心，报了警，东西是合法的，可以全而退。如果这两没有问题，才敢亮底货。

所以，包大成一行迈汇宝斋，立即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人来人往的大厅里，顿时如凝固了一般。

有看官会问了，那小伙计明明看过钱多多的首饰，都不值钱，就算包大成一伙真是的文走私份，也只是一伙走背运的家伙，那伙计也不必如此张，要么客客气气请门，要么直接报警，用得着对钱多多行大礼吗？

这位小伙计，就是刚才用八千块打发钱多多的那位，此人见多识广，平日里十分乖巧，迎来送往十分圆，算是汇宝斋的一位后起之秀，在店里说话也有些份量。

不过，六人结伴而行，给众人形成了一个“犯罪团伙”的第一印象，这一印象极其刻，一旦形成，难以改变。

当然，他们肯定不是走私团伙，他们都是正大光明的守法公民。

但是，这年，犯罪份比守法公民吃得开，哪怕是貌似犯罪分，也能够引起人们度的重视和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