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虽然有欣慰,但这也是复杂地欣慰,张扬的心情远没有开始时轻松。
“巧合,我的心情也不好!”“为什么?”
“不说,你呢?”
“巧合,我也不能说。”
“听一段歌儿吧…”
“风儿来自天外
雨儿来自窗外
心情就象是蛋黄派
打开了就会慢慢变坏
其实很多事情不奇怪
大海也会有澎湃
“你的心情好点了吗?”诉说式的音乐中,张扬收到了村姑的****。
“我觉得好点了。你呢?”
“我觉得还是很复杂…给我讲讲山里的事情吧,我觉得还是山里地事情纯朴。”
“给你讲一个美丽的故事吧,这故事发生在七娘山,相传很久很久以前,七娘山并没有山,只有一个原野。有两个牧民,男的叫七郎,女的叫七娘,他们…”
“很动人的故事!”村姑说:“虽然神话故事大多一个版本,但为什么总能动人呢?”
“我不知道,也许体现的主题是人们内心最柔软地一部分吧?”
“你这个故事我觉得有一个小小的问题。你注意到了吗?听故事的人往往会同情那个七娘,而鄙视那个财主的女儿和七郎。为什么?”
张扬微微愣住。为什么?从来没有人问过为什么,祖祖辈辈都这么流传,又有谁来问一声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换一种方式呢?那个七郎和那个财主的女儿冲破阻力结合在一起,成就一段佳话,故事不在七娘的泪水上做文章,而突出另一个主题,追求爱情地永恒主题?”
张扬笑了:“如果这样流传。这就不是神话故事了,而是西厢记!”
“西厢记怎么了?一样动人!”
“扯远了…”
“扯远了怎么了?不就是聊天吗?”
这话有理!
“奇怪了,陪你扯远了,心情居然变轻松了,再扯,这回我们从天上扯起…”
居然再次聊得风生水起,等到电脑电源强烈示警之时,那边的语气已经是相当轻松了…
时间在教室、图书室、茶楼、出租屋地几点一线中悄然而过,季节在慢慢翻开它的一页,张扬也在慢慢地翻动书本的页码。各种医学知识记了一大脑袋。融会贯通则需要时间,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在教室里坐了…
云南南江。江水不知何时变得碧绿,也许是岸边的翠绿染红的,江流渐急,也许是加入了远山冰雪的深寒,桃花红、李花白、黄鹂鸣叫燕归来,惊蛰!
南江长,南江清,南江江侧凤尾村,有凤从此上天际,空留遍地野山青,凤凰一去不复返,江畔夜夜有清音!
江水长流去,青山夜有声,小竹楼中,尼娅侧耳听着涛声,属于大森林的涛声,听了好久,她都痴了,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四个月还是三个月?丛林中地尸骨都该烂了,被他们踩断的树枝也该泛青了,沼泽边的脚印已在暴雨中消失,与他的一段交往也该忘掉了吧?为什么这么久了,他的脸、他的笑、他火热的大手都是如此的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