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玲玲说着就转去端起脸盘倒开，可是晃了晃瓶才发现里面空空的，连一滴也没有。

莫一凡茫然地说：“谁是顾…哦，你是说她吧？不，我们不是亲戚。”

玲玲听说没什么事，又见莫一凡正忙活着要给治病，顿时破涕为笑，兴奋地围在莫一凡边团团转着说：“我知大哥哥很厉害的，有你帮忙我一定会没事的！大哥哥…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大河的脸微微一沉，说：“你可别想骗我，玲玲她们家的情况我最清楚了，她们本就没有钱请大夫，如果你不是她们家亲戚的话，又怎么可能会上门来给顾老太太看病？哼…一定是那小丫事先待过你，怕我找你要房租吧？”

房里透着昏暗的灯光，灯光摇晃不定，竟然不象是常见的电灯。

见此情形莫一凡心中一阵，暗自悔恨自己为什么不早儿离开片场，或者今天上午就应该先为这老太太治疗一下，让她的病情有所稳定才能离开呀！假若这老太太就因他来得太迟而死去的话，那他岂不是会为此而自责一辈！

破了好多窟窿儿，本就挡不住什么风，最多也就能遮挡一下路人的视线罢了。

莫一凡微微笑了笑，说：“好哇，嗯…你帮我把你***上衣向上拉一拉，让她的小肚来…最好再找条净的巾，把小肚附近好好洗一下。”

“大哥哥，你真的来为我治病了！太好了…”

那长着一张大河嘴的女人笑咪咪地说：“去我家里打吧，我刚烧的。”

“哦…对不起，我想我可能是走错门了！”莫一凡很担心一个不小心会被这个恐怖的女人给吃掉了，连忙了一声歉，转就走。

大河见玲玲去，鬼鬼祟祟地到门看了一，然后笑嘻嘻地向莫一凡靠了过去，满脸情地说：“这位帅哥，请问你是顾老太太的亲戚吗？”

“谁呀…”木门吱呀一声向里拉开了，一阵的气味扑鼻而来，只见门内站着一个个、大脸盘、长着一张河一般的大嘴，穿着一睡衣的中年女人。

莫一凡一见来的果然是玲玲，又听了她的话不禁吓了一，当下也顾不得那个那个大河是谁，忙跟着玲玲跑屋里，只见房中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很旧的铁架床，白天所见的那老太太此时就直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生是死！

“不是亲戚？那玲玲怎么叫你哥哥？”

他说罢轻轻拍了拍玲玲的肩膀安了她一下，然后就把自己手里提着的那个小木箱摆在床，麻利地取新买的毫针行消毒理。

“大哥哥…大哥哥你别走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后响起，只见玲玲穿着拖鞋跌跌撞撞地跑了来，一把抓住了莫一凡的衣襟，泪止不住地落下来。“大哥哥…我刚才给你打过两遍电话，你怎么都关机呀？我她…她可能要不行了！”

“顾老太太？”

天，这是什么年代了，难她们家里还在用腊烛照明吗？

玲玲闻言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端起脸盘门而去。

莫一凡皱起眉，不用问也知了，这大河一定是房东，而贫困的祖孙俩多半欠了她几个月房租没给。租房给钱，这本来是天经地议的事，没什么不对的，不过这大河见人家老太太病得奄奄一息了，居然还在这时候来上门讨要房租，而且看这意思还想让他莫一凡来给垫付房租！那可就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喂，说你呢，找谁呀！”那中年女人横着一对三角上下打量起莫一凡来，就好象家主妇在看着菜市场里的猪似的。

莫一凡张地将手指搭在老太太的手腕上，闭目倾听了片刻，终于长了一气，转对玲玲说：“还好，你只是因疼痛剧烈和血压过低而导致休克，没什么大碍，只要为她止一下腹痛，很快就可以醒过来的！”

莫一凡见状愣了一下，他记得玲玲说她们家里只有她和相依为命，再也没有第二个亲人了，那么这个女人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莫不是自己找错地方了！

“这…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