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没问题啊。”贺反应过来了，本想劝说姚县长不要去，但看姚县长的神情，好像不喜听到这样的忠告，他只好把话题叉开来，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姚县长，这是风行动的会议安排，主要是下派的事情，有空你先看下，得尽快把人员确定下来，县委那边第一批人员已经下派下去了，我们这边还一直没安排好。”

“好了，这里没事了，你去忙的你吧，顺便准备好一起随我去宏业纸厂。”姚雨婷这样安排，她是有她的打算，如果舒祈安真调回到顾元柏边，那贺回来就可以升他为副主任，在她看来，贺还是可以信任的。

“别这个那个的了，我觉得你完全可以，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下去锻炼锻炼完全有必要，不要一把年纪了还在那个位置上没什么作为吧？”

“这个…”贺吞吞吐吐，他是想去，可他没这个资格，每次下去的都是科级或乖级以上，他还只是个小小科员。

贺一僵，正在桌的手也停了下来，不用替她泡茶？什么意思？舒祈安没来之前不也是他在为她泡茶吗？就是舒祈安来后，这活才没了，难是舒祈安泡的茶比他贺泡的好喝些？

人家科级下去了回来就可以升职，说白就是去混一段时间，回来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升官，这是大家心照不宣都知的事情。

“好啊，那这个事情就这样说好了，开会时我提来，大家一致同意后就签发文件。”

贺说得没错，县委那边下派的早就下去了，顾元柏原先是想整治张成义，早就安排要派张成义下去，只是，因为姚雨婷的不合作，以及徐少聪的背叛，顾元柏才改变主意，换了另一名科级下去。

“有问题吗？”姚雨婷反贺这神，要是舒祈安在，绝对不会用这怀疑的神看着自已，相反，还会十分支持自已这样，看这贺秘书的吃惊模样，难他又会告戒自已一番，这样的事情，在她刚来茂竹的时候经常发生，什么事能，什么事不能，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导说话都很有权威，可在贺听来，姚县长的话权威得让他如沐风，如果不是舒祈安鸠占鹊巢，他这个秘书早就是姚县长边的亲信了。

有的人想下去，只是不够资格，有的人不想下去，是怕下面环境艰苦，每个人发不一样，对这事的看法也不一样。

“姚县长，没事我先去了。”贺恭谨地说。

木纳了好几秒钟后，贺嘴里还是嘣一个“哦”字，算是对上级的一唯命是从吧，即使心中有些不解和惶恐，他也不好问领导，秘书这行的，就是要多事少问话，领导叫啥就啥，领导没叫你的事你别，要会察颜观。

“宏业纸厂？”贺瞪大了。

“姚县长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怎么？不愿意吗？”

“我知了。”姚雨婷漫不经心地应了句。

县政府这边，姚雨婷忙着内河的抗洪抢险，完全把这事给忽略了，要不是贺提醒，她还真忘了这回事，其实，在她看来，这风行动本就是一搏人球的装行为，那些派下去的，有几个是在为百姓事的？还不都是一些面上的事，对自已有利的事情就，锦上添的事也会，没几个下去会雪中送碳这样的事，所以，她一直不看好风行动。

张成义如果不是已经升为正，他也不得下去，人啊，都是此一时彼一时，他张成义这辈最大的心愿是升为正，别无奢求，他又不想更大的官，能够在那个位置混到退休就知足了，况且那个位置还有油可捞，所以，他才会对下派之事非常抵，尢其是受不了乡下的苦。

“不是，我不够资格。”

“这个…”

想去的没资格，有资格的不想去。

姚雨婷这话是一语双关，这样看来，只要他贺下去真心为老百姓实事，那他回来就可能升职，欣喜之情跃然脸上，忙不迭地说。“那我听姚县长安排。”

“这样啊。”姚雨婷皱了皱眉“贺秘书，以后不用替我泡茶。”

“贺秘书，你让宣传郭长准备一下，让他带上两个下，下午随我一起去宏业纸厂，就内河污染一事个专访。”姚雨婷吩咐贺。“你也准备下，下午随我一起去。”

“贺秘书，风行动，你想不想去？”

“这要什么资格不资格，只要你下去真心为老百姓办事，你就够资格，哪怕你现在只是个小小科员，只要你愿意帮扶老百姓，你就是人民的好公仆。”

“谢谢姚县长！”贺很是诚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