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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她的心弦,他永远都是那么关注她的一举一动无微不至。看似多情却对她专情,那份细腻宽厚藏在他的体内只为她丛生,而当年的格纳看似专情却只是被激情蒙蔽了感知。
楼下,夏敏瞪一眼靠在她身边坐下的周黑棘:“你坐过来干什么?”
“吃饭。”
“吃饭一边去,别影响我食欲。”
“一边去影响我食欲,你将就一下。”
“你就是这么当人男朋友的?一点不照顾我的感受。”
周黑棘把筷子递给夏敏:“你不也没照顾我的感受,女朋友。”
…
迪拜,清晨的阳光正洒满了柏帆的顶楼套间。
杜杜里从金碧辉煌的房间中端着两杯红酒,穿过长空油画顶的走廊走到宽阔的阳台边。
见到多米正倚靠在阳台边,看着手机享受吹拂而来的干燥热风:“看什么呢?”
多米晃悠一下手机递给杜杜里:“白艾和夏敏还有林沐琳那小姑娘发来的照片,她们正在粉刷别墅,照了张相过来。”这个时候白艾那里应该已经中午了吧,能够和朋友一起工作是件幸福的事情。
杜杜里看着手机问:“你羡慕她们吗?”
多米酌起一口酒,面朝沙漠,看艳阳爬空:“羡慕也羡慕不来。”
“委屈你了。”杜杜里执起酒杯。
“也委屈你了。”多米说一声,酒杯相碰发出好听悦耳的声音。
…
德国,格纳又回到那个孤寂的地下城堡,外面常年风雪肆虐,就如同他现在的心情。
坐在火炉边,盘着腿亲力亲为的用硕大的斧子乒乒乓乓的劈着圆木。
管家送上咖啡:“主席,你已经劈了一天了,要不休息一会。”
格纳身边堆满了或大或小的木条,凌乱的摆放应该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管家,我还是爱她怎么办啊?”格纳终于停下单调的动作,将钢斧铿锵一下丢在地上,他整个人仰面躺下,一脚踢飞两条木材,用眼角余光看见木条飞进炉火中。
见过面以后,深埋的感情又重新涌现于心头,她比三年前更加有魅力,那么迷人的笑容是以为她身边的男人吧。
闭上眼,格纳的脑海里响起白艾在悬崖边问他的话:“平静和救赎你能给我吗?”
他摇头,给不了,所以选择放手,但所谓放手不过是自欺欺人,再见她,她浑身上下带着春天的气息,过去的冷的已经不复存在,见她对兰思定一笑那么幸福,他差点窒息然后被痛苦灭顶,她的美好终于从冰封下解禁,但那解禁的人不是他而是一个中国男人,叫兰思定。
管家暗自叹上一口气问:“主席,你忘记当初白小姐跟你说的话了吗?”
“记得。”格纳长长的睫毛没有缘由的颤抖了一下,他摸了摸手掌中早已经结痂的伤疤,还是那么痛,让他快喘不过气来。
当年她用必死的决心拒绝了他的爱,明明那时候她也有心动,但却能够用理智来选择对她最有利的路。
为什么她不能像一般女人一样,只沉醉在他的魅力中,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主席,白小姐不合适你。”其实管家想说格纳不合适白艾,这一点是当年的白艾用行动证实的,现在看来她的决定没有错,如果白艾和主席在一起,他们的结果可能只能走向灭亡,爱情用生命来祭奠看上去很美很伟大,但是这是现实,现实中用生命换取爱情是愚蠢的。
“你说的没错。”如果当初她和他在一起,或许如今他已经厌倦她的冷漠,或许将她早已拖进地狱的深渊,她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浑身充满阳光从而更加吸引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