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夏小冬又有要走的意思，耿姨娘赶跨前一步，匆匆：“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夏姑娘肯帮忙…”

“夏姑娘，你、你不能这么对我们娘俩！”耿姨娘的态度忽然气了几分。

“是，我要是肯开求情，老太太会给我个面。”夏小冬：“这是你想要的结果，不是理。请说理。为什么我要去？”

“这是起因，不是理。”夏小冬冲耿姨娘伸了伸手，了个‘请’的姿势“还有么？请继续。”

“…”耿姨娘费力地吞了“说到底，事情是珠儿不懂事，对姑娘无礼而起。”

一般来说，明的代价不外乎是金银珠宝房屋店铺，都行。这个甚至可以跟老太太明说。

静地说。

“嗯，姑娘家为人事，确实不是天生就能会的。没人教导，这个倒是可以算是个理由。”夏小冬缓缓“但是，你错了两样事情。”

“明不明白随便你吧。”夏小冬不愿意继续在这人上费时间了“反正我说清楚了，就这样吧。”

“另外呢，正如之前云珠妹妹自己说的，这里是陆家，不是夏家。如今其实是你们陆家自家的家事，不是我抬不抬手的事情。”

“珠儿年纪小，这孩太冲动。她的，柴房那地方怎能呆得。”耿姨娘的泪又泛上来了。

“你刚才不是说送件衣裳送碗饭就行了么？怎么改成要放过她了？”夏小冬皱起了眉，怎么还有临时升级的。

“你听明白了么？”

“一个，云珠妹妹的教导之责，好像应该在嫡母上，并不在你上。你若是要指责嫡母失职，不该来找我。”

夏小冬疑惑地转看了看陆云芝。你们陆府姨娘的段位这么低么？连个话都说不清楚。最基本的理是，让人去帮你办事，总要付代价的吧？

耿姨娘作为陆云珠的生母，心疼女儿也不可厚非，甚至为此豁去脸面，夏小冬其实也有几分同情她。

“这只是现状，也不是理。”夏小冬平静地看过去，这神让耿姨娘把后的话，都回肚里了。

那啥，收了二百两银，咱们一人一半。您老人家通一下行不？

说不定还能博老太太一笑呢。

暗的代价，通常是人情。欠下个人情下次补报。这样的话，就需要证明自个儿有用——没用的人，谁要你的人情来啥？

“…”送饭什么的，那只是个说法而已，重不是这个啊。真的只是要送东西去，儿小钱给守门的婆就行了。耿姨娘抖着嘴，半晌方：“总之是我的错儿。请姑娘对珠儿抬贵手！”

耿姨娘当然听明白了，她不明白的是，自己在六房之中百试百灵的手段，怎么在夏姑娘上没作用呢？

谁欠你的么？一定要帮你？更何况非但不欠你的，似乎应该是陆云珠欠咱的才对啊。

耿姨娘咬了咬嘴，两只脚踩着凉地，大概冷得很，替着直倒脚，终于垂：“总是我没教导好，姑娘要怪，就怪我吧！还请放过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