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微怔，反而噗嗤笑了。想了想，解开安全带，探过去，就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嗯。”两人都没再说话，车内的气氛却似乎变得温又慵懒。苏眠靠在座椅里，脚往地垫上一踢一踢。过了一会儿，听到他开：“苏眠，我在想，许湳柏既然是当年的连环杀手之一，他自己是犯罪心理学家，许家在科研和警务两方面都有些背景。当年警方对七人团的抓捕行动了差错，会不会跟许湳柏有关？”

开往市区的公路上。

哪知韩沉既不否认，也不反驳，脸淡淡的，依旧看着前方。

韩沉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撑在车窗上，手背抵在畔，睛看着前方，车开得很平稳。苏眠看着他冷峻的侧脸，默默地想，即使开着这样一辆破车，他看起来依然这么帅。

这天调查结束，苏眠和韩沉回到家，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分。——老墨：晚9在微博有个小奖，评论前四名送我、顾西爵、千寻千寻三人联签明信片，第五名送独家占有2签名书一本。不过应该是很难抢到的，没微博没时间的不用特意去了，免得伤心

其次，通过询问他原本在公安大学的同事，黑盾组了解到：他尽有些名气，但他在院校同仁间的风评并不好。有不少人认为，许湳柏对学术的态度过于激，经常希望尝试一些算是“踩线”的、法律不会允许的实验方法。但他时常能提一些很有新意的观理论，所以才一直被院方容纳。但最近，院领导已经有考虑，想要辞退他。

“卧槽韩沉你是醋坛吗？”冷不丁的，她突然冒一句。

因此，他最近离开北京，到k省的院校承担研究项目，说不定也是为自己在另谋路。

——

苏眠一怔。

得到的调查结果，算是侧面一步印证了韩沉的猜测。但是也有意外之外的收获。

韩沉轻抵在边的手，放了下来。偏就在她上啄了一下。两人的脸隔得极近，他的睛墨郁，只看得苏眠一阵的心悸。

但是搜索他的住所、电脑、工作单位…却没找到任何与七人团有关的罪证了。

“坐回去，扣好安全带。”他低声说。

一开始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刚才的横劲儿从哪里来。稍一琢磨，才慢慢觉味儿来。但她并不知自己之前的小动作被他发现（其实她也只是不想他不兴而已），心想只是三人坐到一辆车上，现在他都不了？

“原来你知。”他的嗓音低沉轻慢“知你还撩？”

接下来的一天，警方除了继续在江中打捞许湳柏的尸，还对他的个人情况行了更全面的调查。

“既然许湳柏在学术上比较偏执、刚愎自用，与其他学者并不合群。那么这也许是他卷七人团的理由之一。”调查告一段落后，苏眠这样说“跟一群心理变态者在一起，为一个犯罪心理学家，他能理解他们，能获得共鸣、认可，甚至也许获得他们的尊敬和追捧。这也许，能带给他极大的成就和刺激吧。就像他死前说的，真正开始燃烧自己。至于他在组织中究竟是担任什么样的角，放在警方边的卧底？神导师？他是眠帮助他们杀人，还是跟他们一样自己亲手杀人，暂时不得而知了。”

…

“我心里从到尾只有那一个人，其他人你本不必在意。我你。”

首先，当年七人案发时，许湳柏还是国家公安大学的助理教授。但是他的父亲是犯罪心理学方面一位德望重的老教授，说不定苏眠当年还听过他的课。家族中其他几位近亲，也都在警校或者公安系统任职。所以他当年如果是叛徒，的确是有可能给警方带来很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