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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安初语的路,乃是和薛台各取所需!”程一笙看向她,做出最后总结“所以说,别拿感情说事儿,他这是为了工作,为他的前途!”
方凝点头说:“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薛台对你是动了真感情。”
程一笙气,说她:“简直就是榆木疙瘩,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明白!”
方凝挑挑眉说:“薛台真是一步错步步错,注定要抱憾终身,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他回电话?”
“什么时候?”程一笙想了想说:“今晚够呛了,殷权在身边,我怎么回?这厮最近超级爱吃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方凝嗤道“你男人什么时候不吃醋?女人的醋他都吃。”
“有本事你在他面前说!”程一笙笑。
“你这女人,知道我没这本事。我问你,我怎么跟薛台回话?”方凝问。
“你就说我知道了,不就行了?”程一笙随意地说。
“这么简单?”方凝显然觉得这样不能应付过关。
“那还怎么说?你愿意把今晚吃饭时说的话全形容一下,那也可以,随你!”
“靠…呃…”不雅的字刚说出来,殷权跟阮无城就进来了,方凝被迫把没说完的那一半咽回肚中,结果噎着了。
殷权冷冽的目光向她飘去,里面是警告、是不悦,方凝赶紧敛下眸,这男人,还是如此之冷啊如此之冷啊!
阮无城还在回味刚才殷权说的话,程一笙看向他问:“哎,殷权怎么教你的?”
阮无城嘿嘿一笑“你回去问他吧,没想到哦~”
程一笙看殷权,殷权瞪阮无城“就知道你小子不能帮,下回别来找我了!”
由于程一笙晚上睡觉比较早,所以没过多长时间殷权就带着她走了。
一下子,屋里的人瞬间全走光了,方凝看得目瞪口呆。她呆呆地问:“怎么、怎么都走了?”
老板走过来好心地说:“今天本店被殷总包场了,那些人,都是殷总的手下啊!”方凝一把就拽住阮无城,面容惨淡地说:“完了、完了完了,阮无城,你说那些人要是把我说的话跟殷权说了,我会不会死啊!”阮无城赶紧揽了她的肩说:“不会不会,有我呢,他敢!”然后他问:“你都说什么了?”
“我表示薛台多么多么深情,然后、然后还让程一笙给薛台回电。完了,我听着自己说的,都想抽死自己!我在唆使人家搞婚外情啊!”方凝花容失色。
阮无城哈哈笑着说:“有竞争是好事儿啊,免得殷权以为程一笙大肚没人喜欢就放松对程一笙的好了。现在多好,提醒殷权多珍惜老婆,你做得很好!”方凝看向他,歪头说:“咦,你说得也有点道理啊!”“那是自然!”阮无城得意地甩甩头。
方凝问他:“殷权都跟你支什么招了?”
阮无城又开始使坏了,他摆摆手说:“呀,殷权的招儿太猥琐了,我真是都不屑去跟你说。你放心吧,我是不会用的。有些男人啊,外表看起来是那么回事儿,其实是败絮其中。”
殷权就是知道这厮毛病,所以压根就没给他出好招儿。
方凝仍旧好奇,问他:“到底是什么?”
“打听这个干什么?污了你的耳朵,你还是赶紧给薛岐渊打电话吧。老子真受不了他望眼欲穿的痴情小样儿!”阮无城转移话题。
“哦,就是,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方凝说着,拿手机给薛岐渊打电话。
刚拨通那边就接了,好似手里握着手机,一直等这电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