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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了。
“喂,你怎么样了?”沙哑的声响近在身侧,寒奴骇异回头。
“老树精,要死了,你怎么顶着一根水芋就跑出来?”天,赤身**,腰部以下还全透明。
“不这样我怎么有办法随时挂在池畔,佯装荷叶以掩人耳目?”老树精说得振振有辞,他觉得这造型还算登样。
“吓我一跳。什么时候下山的?”她苍白的脸逐渐转黑,毛发也从四肢掌底开始滋长出来。
“那天你前脚才走,我越想越不放心,跟着**后头就来了。”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哟,你病得不轻呐。”
“病?我哪有病?”心念一转,立即想到一定是豫鹰扬逼她喝下的那杯酒有问题。
“当然有,这种病叫害喜。”
“什么?你是说我,我…”不会吧!“不,我不要给他生孩子。”
“太迟了。”老树精用参透世情的口吻道:“你那数百年的功力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连这种事都敢有闪失。须知‘情’之一字薰神染骨,误尽苍生。”
“我知道,我只是无力自拔。”寒奴从池畔的大石上站了起来,深深吸上来一口气,沉沉吐出。“我现在该怎么办?回天庭向天帝自请处分,还是带着这未出世的孩子回永暗岭?”
老树精的眉头皱成一团。“这…小老儿我就不知道了。不论上哪都不适合你。你干脆就住下来吧,我看那豫鹰扬对你满好的。”
“他对我才不好呢。”一提起他,寒奴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不会吧,我看他喂你吃菜,哺你喝酒,挺殷勤的。”不过,也很肉麻就是了。
“他是在作戏给旁人看,让旁人误以为他真的待我好,其实他天生坏胚子一个。”
“既然如此,你干么不杀了他,还赖在这不走,甚至怀了他的孩子?”明明自相矛盾嘛。
“我是…一时昏了头,神智不清,才会一错再错。”寒奴倏地拉着老树精的枝干,央求道:“帮我一个大忙好吗?”唔,肯定不会是个好差事,先不要答应得太快,以免惹祸上身。
“什么忙?”
“把我藏起来,藏到一个连豫鹰扬和天帝都找不着的地方。我晓得你办得到,老树精,求求你,我要这个孩子,但我不要留在这里。”寒奴六神无主,眼下只有硬赖着老树精了。
“这就怪了,留下来有什么不好?锦衣华宅,吃香喝辣,且僮仆如云,到哪里能过这种好日子?”最重要的是她所爱的人在这儿。
寒奴摇摇头“以豫鹰扬喜新厌旧,多情却浇薄的个性,我不必等人老珠黄就会被他打入冷宫,届时,说不定连孩子也没法带走。”
“可见你有多笨,这种人你也爱。”老树精想臭骂她一顿,又觉得时机不对。“好,我带你走,不过,先说好,万一事机泄露了,你可不能拖我一并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