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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拉上,阻隔泰半光线,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墨镜,小心翼翼的帮他戴上,深怕惊动了他。
只是她并不知道,他早在第一道光线照进屋里的时候,便已转醒。
于是隔着墨镜,他看见她的背部,很直、很白、很光滑,他昨天曾细细的抚摸过,很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
他感觉胸口有些骚动,但不是欲望,而是其它难以名状的东西。
朱采韵背对着他穿上内衣,然后穿上上衣和裤子,拢了拢微鬈的头发,准备离去。
郑友白终于按捺不住的开口“就这样?”
“咦?”她一愣,转过身子,露出讶异的表情“你醒了?”
“早就醒了。”郑友白起身,尽管历经了昨晚的情事,他还是有所保留,没让自己失礼的在她眼前赤身露体。“不留下联络方式吗?你倒是走得潇洒。”
从刚才他就一直等,等她准备好了叫醒他,就算不想留下联络方式,也该好好的道别,毕竟昨天晚上他们是真的很愉快。
当然,也包含了这三天来的同行。
“我以为没有必要。”朱采韵苦笑“说真的,短时间内我不打算再谈恋爱。”
她很直接的说出自己对他的感觉,不可否认的,他很好,她喜欢他,同样的,她也感受得出他对自己有着相似的好感。
可是这样的进展实在太快,她怕两人之间的情愫只不过是一时到了国外被冲昏头,肾上腺素分泌旺盛造成的结果。
她走上前,弯下身,在他的唇瓣印下一吻“你知道,台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缘的话我们会再相见的。”
有缘的话?
郑友白皱起眉头,拉住她“我儿不信那种没根据的说法。”
“不,你最好相信。”她笑着缩回手,纤指搁在唇边,眨了眨眼,做出俏皮的表情,然后毫不拖泥带水的走了。
这一次,他并未阻止她,只因为她说“你最好相信”的口吻带有玄机。
也许他该起身,套上衣服,追上她,要求她留下联络方式。
可是,他没有这么做。
第一,他并不想勉强她,假使她在他的逼迫下留了假的联络方式,他相信自己的感觉会更糟。
第二,他的确也想赌赌看,她所谓的“有缘”,又是怎样的意思?
于是,他又躺下睡着了。
郑友白再次醒来的时候,接近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