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丫娘好像太久没训她似的，整整三个小时都在数落她的不是，几乎把以前该念的全补足了。

“才怪！你是我生的，我还不了解你吗？住在家里时就像个大小一样，每次要你打扫房间就像要你的命一样，现在了门没人盯，你还会自动自发吗？”褚母劈戳破她的谎言，继续训。

“女儿怎么敢呢！人家是想说，现在中午了，不知您吃过饭没？如果还没吃，不如我们到餐厅去边吃边聊，好不？人家肚饿了。”她捂着肚陪笑。

“真是够了！我要叫他赔我一个新的！”推开棉被，她气呼呼的冲到大门，准备给来人一顿排，没想到门一开，满肚的怒火登时冷掉，怒气腾腾的表情上换成甜甜的笑靥。

“是！”有如获判缓刑般，褚月柔上起冲房里，不敢多耽搁，她随便抓件T恤、仔就上，只求今天不要被念到耳朵长茧就好。

真累人！还好这几个CD，她碎碎念的症状只发作过二次，比起以前在家时，一次疲劳轰炸总比三不五时念个没完好。

“有啦有啦！”她连忙转移话题。“娘：您今儿个来不会只是来叨念女儿的吧？”

“妈：你说话就说话，作啥打人家嘛！”虽然不痛，她还是作势抢着抗议。

铃——

“唔——”睡梦中的褚月柔，只翻个用棉被盖住，本不予理会。

“奇了，难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啊？”褚母给她个爆栗。

“怎么，你又想跟我辩啦？”她毅眉。

“王八！到底是谁一直着电铃不放！难他不知没人来应门就是没人在，不然就是不想开门吗！”她喃喃地骂，脸上有着被吵醒的不悦。

“吼！”她投降了！褚月柔终于受不了地发抗议声。

矮柜上的闹钟，秒针正规律的移动着，伴随着滴答声的还有细微的呼声，仔细一瞧，床上的人儿还里着棉被睡得不省人事。

唉——命苦哦——

呼——幸好她反应快，把话煞住，不然没被念到臭才怪。

“我打你是因为你不成材，不是我说，月柔，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是躁躁的像个小孩一样，亏你还念这么多书，一气质都没有！”仿佛念不够似的，褚母继续发难。

滴答滴答滴答…

“哎哟！妈，人家是因为今天没课才会睡这么晚嘛！你不要念人家啦！”她嘟嚷的说，手也不敢闲着，开始收拾矮桌上，地板上散落的报纸杂志，清一个位让母亲坐。

经过一下午的炮轰，褚月柔拖着疲累的心回到小窝，脱掉凉鞋，将钥匙丢在门的鞋柜上，整个人就在地板上气。

“不用叫，”褚母回过瞪着她。“月柔，看看你现在的样，十二了还在窝在床上睡觉，屋里七八糟也不整理，完全没个女孩样，早知当初就不该让你来外面住了。”都怪当时她耳太，禁不起儿、媳妇、女儿连番说服。

“丫母——您怎么有空过来啊？”她亲昵的叫，整个人跟着扑上去抱住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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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大门铃声大作。

“少来，别以为这样我就不会训你！”褚母才不吃这，拉开女儿的手径自脱鞋踏上木质地板。“丫母——”她撒地叫。

“哼！还不去换衣服！”虽然有满腹的话要说，但褚母也舍不得让女儿饿肚听训。

说到她娘，简直可媲音质的嗓音，每次放送的都是一样的曲调，她听到几乎都可以背诵了，偏偏她还不能反驳，一回嘴，除被叨念的时间加

铃声仍像命一样的传来，但已由持续的响声转为断断续续，一听就知即将报废了。

“你还有话说！你就这样老是嘴，由不得别人念，你这个真不知是怎么来！”这一回嘴，褚母更是不悦的念。

不绝于耳的铃声像是跟她卯上似的，是响个没完，似乎不把人吵醒誓不甘休。

“娘：人家真的有变乖了啦！搬到这里三个月，人家又不是都没打扫过。”又换个称谓，褚月柔整个人赖过去，不敢讲上次大扫除是在搬来的时候。

“我亲的娘，读书与气质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吧！”褚月柔不怕死的反驳。

“停！”好吧！她知自己是躲不掉了。褚月柔举起双手阻止。

“是吗？”她非常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