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血呢。”房舒康添了添嘴“要么你血，要么她血，你选一个。”夜隽没有看程菲，又砸了一下。“唔”这次他疼的闷哼声了。“夜老师，不要砸了。求你。”程菲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安危了。

“救命啊…”天台厚重的门那边传来女孩尖锐的求救声。夜隽抄起放在一旁的消防，猛地砸向铁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像是敲击在他的心上，焦急与不安迅速占领了他的整个。

“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和她一起下去，”“夜老师”程菲脸上还未完全卸完的妆被泪映了。“你没事吧。”程菲哭着摇了摇。“好，我不过来，你放了她。”夜隽生怕刺激到他。

“要什么？”房舒康勒住程菲的脖“你手上不是有灭火吗？用它砸断自己的右手。”

他都还没来及谢她，心里一急忙又追了去。昏暗的楼梯里哪里还有她的影，远的场也显得异常空旷，他的心莫名的了几下，他没由来的到不安。

“如果真的努力，你就不会总被这些琐碎无聊的事情捆绑的难以脱，以至于忘记了学生的本分。”他着重突了“本分”两个字。“我知了。”“你去写一份检查，明天给我。”

夜隽没有理会她的泪“你最近忙着主持，科代表也不了。理成绩一直上不去，语文英语也是原地踏步，你觉得再这样下去，一的全市统考，你能考什么样的成绩？”“我会努力。”程菲低着不敢看他。

镜的反光看着她。“夜老师，我和颜珉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可以不找家长吗？”她恳求的看着他。

“我之前也和你谈过吧，让你注意与人往的距离，可是你好像听不去。”夜隽的嘴角擎着讽刺的笑。“夜老师，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唔”很轻的一声挣扎的声音，却被夜隽锐的捕捉到了，他顺着楼梯走上天台。五楼的转角掉落了一只鞋，他认那是程菲脚上的。“糟了”夜隽张起来，三步并两步跨上了天台。

“别过来啊”黑暗房舒康急忙拎起，挟持住程菲。

“这样就可以了吗？”夜隽死死盯着他的睛。“是。起码能让我舒气。”房舒康歇斯底里的笑了来“程菲，你把睛闭起来，”夜隽命令。“不，不行，夜老师，不要。”程菲哭得更厉害了。

夜隽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明白了。”程菲灰溜溜的低走了办公室。夜隽觉得这个小丫简直倔极了。怎么说她都还和颜珉都没有松动的迹象，他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喊她父母过来沟通了。思考了一会，他又觉得她怎么也算救了自己。

“老师说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夜隽看向她。房舒康笑了起来“姓夜的，你别拖延时间，否则你就等着给我和你的学生收尸吧。”夜隽抄起消防，猛地往自己的右手砸了过去。“不要…”程菲的尖叫声凄厉万分。“还不够，再来。”

房舒康丝毫没有放松程菲的意思。“你想放开她。”夜隽忍住疼痛，咬牙和他谈判。

“你和这个小贱人一起算计我，嗯？害得老败名裂，你们怎么陪我？”房舒康已经接近疯狂了。“你别激动，你想要什么？”

“啪…”生锈的锁终于松动了。“砰…”他一脚踹开被链条裹住的门。“程菲…”他大声呼叫着。“夜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