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左原本就失明！”这样的话使门则笙不能接受地连退了好几步，他几乎要失控。

“不，不要，等门先生这场演奏会结束再说。”她想要再多听听他的琴声，那总是能安抚她的不安。

“我以为会好，所以…”

“她的不好吗？”除了平日的疼，她甚少再有其他的病痛。

“则笙？”

那声音是温柔的，是他这几年来一贯的温柔，也是她一再眷恋的。

医生一去，门则笙立即轻声来到病床边，伸手轻抚慕初雪的脸，为她拨开垂落的发丝，心也在这时到一阵阵的痛。

“初雪。”

“为什么对不起我？为了你的病吗？”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听到席下观众的掌声，缓缓地张开双时，台上的门则笙已停止表演，同时立于台前答谢所有的听众。而她却不能见到他，因为在她睁开双时，她发觉自己再也看不见。

对方听她这么说，便不再多开地继续聆听，而慕初雪则是闭上，将泪藏在眶中，不让它下，同时也想平息那过多的不适。她期盼在她睁开时，能够见到他的笑容。

“你醒了？”

“门先生，她的左本来就看不见了，而右也因此连带受到影响。”

因为看不见，所以她没发觉门则笙一脸的担忧。在台上时，他就发觉她的异样，只是没想到会如此严重到几乎昏过去。

想来，他已知自己的病情了，而他是不是生气她的隐瞒呢？

左是吗？

“为什么不告诉我，”来到床边，门则笙盯着她瞧，想要告诉自己，她的睛并没有问题。

而她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猜不他此时他的情绪，只能借由他起伏过大的膛及快速的心得知他是生气了。

“则笙，你别生气，别生气好吗？”她不是故意要骗他的，只是她也很害怕，害怕要离开他。

“我…”

不理会众人，心惊的门则笙为她的举动几乎要停了心，他试探地伸手在她前晃动，而她却连一丁的反应都没有。

门则笙以手轻轻的在慕初雪的脸上来回抚着“早就看不见了。”

“慕小，你怎么了？”

门则笙就这么在医院与医生起了冲突。

因为看不见对方，所以她只能手足无措地坐着，本不知该如何是好。自然的，她也没见到那人捧来的束，她的依旧发疼得教她难受。

经过一晚，本是沉睡的慕初雪缓缓地转醒，她的右在这时又恢复了些许的能见度，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清楚，所见的东西都显得模糊，可她还能见到立于窗边的门则笙。

“医院。”

怎么可能，昨天都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双会什么都看不见？

“我又昏倒了吗？”因为不安于他的反应，所以慕初雪沉默了。

她试着伸手，想要循着声音来源抚去“对不起，我不能上台为你献。”

泪还是不争气地下，当她的手轻及门则笙时，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落。

“没错，一会儿等她好些，我们会再为她更密的检查，说不定能找病因。”

她竟然什么都没有告诉他，就这么一个人忍着病痛，让心的他一都没有发觉她的异样。

是什么时候呢？向来只是埋首音乐之中的他，首次发觉，他的世界不再全占满了音乐；这几年里，她的人影已悄悄地驻。

“太虚弱了。”医生再为她检查一遍后，确定没有问题即走了去“先让她好好休息，她需要睡眠。”

就在她试着站起时，不稳的几乎发地往前倒去，她听到旁议论纷纷的耳语，而后，一双壮的臂膀抱住她。她知那是谁。

“告诉我，你的睛怎么了？”没理会听众的动，也没理会媒的拍照，门则笙一把将她抱起，快步地朝休息室走去。

“到现在你还在骗我！”又是一阵大吼。他已有多久不再如此吼人了？

“则笙。”

“慕小，你是不是要献？”照以往的惯例，慕初雪总是在这一刻上台献给门则笙一束，那代表表演会圆满结束。

“对不起。”因为她的病，使他了自己的演奏会，这罪过她承担不得，她眶浮现气，难过得闭上。

当医生宣告慕初雪的双即将失明时，门则笙难以置信得几乎要杀了医生。

“你说什么？”

“这是哪里？”

躺在病床上，医生为慕初雪打了止痛针，同时为她过于虚弱的吊上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