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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贱丫头,你给我认命点吧!能嫁给阿奎,是你上辈子烧好香得来的,再给我说不嫁,我就打到你愿意为止。阿奎,咱们去吃饭,让她在这里反省。”母子俩一起离开厨房,看也不看窝在墙角的河诠一眼,他们是看准了她无路可走,在村子也没人敢帮她,这才放心的不再理会她。
河诠用袖口拭去泪水,困难的爬起身,踉跄的走回房间。
她趁意识还清楚时,推着椅子挡在门上,以免半夜向奎真的来,那她根本毫无抵抗能力,只能任他摆布。
冷汗不断的冒出来,忽冷忽热的体温,如同从热水中又猛然灌进冷水,痛苦充盈她的全身。
她要死了吗?
如果是真的,她很乐意接受。
呼,呼…喘息声自她失去血色的唇中溢出,胸脯上下沉重的起伏着。
爹,娘,女儿要去找你们了,等等我。
时间仿佛过得特别的缓慢,此刻她像是处在冰窖般,全身彻底的寒透。
在她的脑?铮爹娘的影像非常模糊,只有一人的脸孔清晰可见。縝r>
“畲…公子…真想…在临死…前见到…你。”她好想见他,那名只有两面之缘的白衣公子。
“好…想见到…你,不…可能…”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找他。
“畲公…子。”她气若游丝的低唤。
霍然,窗外飘进一颗圆形的光球,停在河诠床边,然后随着光球消失,一位白衫书生已耸立在房中。
那书生不是别人,正是畲云风。
连他也不相信自己居然会来,但就是有一股强大的念力在呼唤他。
是她在呼唤他吗?
望着床榻上那发着高烧的河诠,口中频频叫着他的名字。
奇怪!为什么他会感应到是她在呼唤他呢?
或许是因为她曾帮过他,为了那借伞之缘,如今她有难,自己方能感应到。
云风自圆其说的思忖。
“畲…公子。”她仍在叫他。
“我在这里,你别担心,我会治好你的。”人类这点小病是难不倒他的。
他抚着她浸湿的发,语气出奇的温柔,连他都没有察觉到其中已含了不该有的感情,只是一心安慰她。
河诠以为她在作梦,双睫抖了几下,微微睁开眼。
她一定是在作梦,不然怎么会看到他?
“畲公子…你来…了。”她虚弱的笑,梦也好,只要能看到他就够了。
“我来了,你也会好起来的,闭上眼精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他的笑容足以安定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