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大伯。我想去工作一段时间，然后…”

或只是单纯的想控制我？

“哦，所以你在烦恼，因为不知对方是圆是扁，有没有少只胳臂缺条？”雪钗当这是好玩的事，咯咯吃笑。“没问题，我去帮你打听。”

在伯父母面前，她完全没有发言的立场，即使心有不甘，也无可逃避。在她的生活中也找不一个可以互相知心的朋友，岳引商的权柄包括限制她的行动，害她不时自我怀疑：我的上真有那样显的坏因吗？他如此苛刻地局限我的生命，是害怕我重蹈父母覆辙？

“如果可以的话，请伯母帮我跟大伯说，我不想太早结婚，我想工作。”有了工作就有收人，假以时日再不需仰人鼻息，可以搬去独立，灵的心为之切。“拜托，雪钗，我真的不想现在结婚。”

灵情愿在家看书，也不想再看大伯的脸。

“相亲？跟谁？”

在夏天开始时，灵还郑重的先征求他的意见，看是否要她去他的公司或事务所帮忙？

灵是渺小的，没有可与雪钗相媲的条件，是让她羡慕过一次：“我好想跟你换名字。岳灵，灵…这名字一念来，就足以教男生神魂颠倒，诗情画意，好有气质的样。”

灵悲悯地想到：伯父这辈都不曾原谅过我父母！

“好，我去说。”

在电视新闻播放立法院闹事消息时，你一定常见到这样一个人：个壮壮，一张大脸，狮鼻阔，声若宏钟，极权威相，可以赤手空拳对付围堵他的其他立委。对了，他就是岳引商，灵的伯父。

“我妈啊，她一定知。”

想，灵如何能不伤呢？谁要一双背后遭人指指的父母？

“你怎么啦？嘛一天到晚闷闷不乐的。”雪钗邀她：“明天我约了一票人去海边玩，你也一块来怎么样？”

如果生命中的个可以换，灵非？忠庾髟姥╊巍Ｓ猩衿的爸爸作靠山，又有妈妈可撒，还有个在当兵的哥哥好炫耀。岳家的富有与权势，使她活得理直气壮、顺顺心心，有谁会喜岳灵呢＃縝r>

他嘴上大谈民主政治，其实一脑门的士大夫阶级观念，灵的父母无疑是辱没家声的罪人。一个败家和来历不明的舞女郎所生的女儿，的血不再纯、尊贵。最可恨的是，还不负责任的将教育女儿的义务推卸到他的上。

“跟谁打听？”

这样没脑的话，听的人只有微笑而已。

雪钗使尽

“有男生吗？”

“当然有。”

很自然的，雪钗成了她最常谈话的对象，因为她懂得“听”话。雪钗有一脾气跟郝思嘉很像，那就是谈话的内容若不以她为中心，很快她就要不耐烦起来，说令人难堪的话了。只有在她心情奇佳的时候例外，比如恋时。

“难你不想结婚吗？”

可是雪钗才不这无聊事呢！她曾得到很惨痛的教训。有一年夏天，她突然异想天开，伪造一封男生写给灵的情书，捉她一下引以为乐。再也想不到引起一场大风波，害得灵被岳引商痛打一顿，拿她无耻的父母所犯的罪加诸于她上，骂她“贱！”

她一直缠着灵，灵只好告诉她：“大伯要我相亲结婚。”

“那我不去了。”

“大伯！”人生才刚开始，正可以逐渐气说话的时候，他要她结婚？

“放！你是想谈恋，自己找对象，什么工作？挂羊卖狗！”岳引商以对付政敌的浑厚有力的声音震住她：“你可别忘了，让你上大学是有条件的，就是不准男朋友，必须听我安排。”

“不知。”

家里不是没有空房，老爸却持她们合住一间，表面上是闹，其实岳引商的目的是想女儿监视灵有无男友。

缪华裳正准备到妇女会，忙着化妆打扮。

雪钗有时真的很讨厌灵的沉静，一副世事不与我相的神态，真令人气结。没办法！

雪钗被吓坏了，一直不敢说真相，心中却不免抱憾内疚，所以当她心情好时，就会想对灵好，平常也不会用对付男生的那一拿来欺负灵。

雪钗才不去这些呢，她是明丽光鲜的，属于人上之人的大三日语系系，仿佛生来就是要享受生命的，没有太多空闲站在别人的立场发同情之声，何况她不以为灵过得比她差，只是被得严一些，再加上个保守，才显得较为孤僻。

获得新的情，使雪钗容光焕发，得像一株盛开的玫瑰，相形之下，灵宛如孤影自怜的仙。

“岳灵！你少没息好不好？男生又不会吞了你，怕什么嘛！”

而当初勉让她去请大学，却规定她选择家政系，学习一个“好女人”的大忙人，自开以来，一回有空正视她：“你长大了，又有了很好的学历，我的责任就是替你挑选一位好丈夫，然后我对你的教养责任就算了了。”